关于“论述”的诗词
-
唐代:郑世翼步登北邙坂、,踟蹰聊写望。
宛洛盛皇居,规模穷大壮。
三河分设险┃,两崤资巨防┃。
飞观紫烟中,层台碧云上┃。
青槐夹驰道┃,迢迢修且旷。
左右多第宅|,参差居将相|。
清晨谒帝返,车马相追访|。
胥徒各异流|,文物纷殊状|。
嚣尘暗天起,箫管从风飏.伊余孤且直|,生平独沦丧|。
山幽有桂丛,何为坐惆怅|。 -
唐代:王建美人开池北堂下|,拾得宝钗金未化。
凤凰半在双股齐|,钿花落处生黄泥|。
当时堕地觅不得,暗想窗中还夜啼|。
可知将来对夫婿|,镜前学梳古时髻。
莫言至死亦不遗|,还似前人初得时|。 -
唐代:李商隐碧烟秋寺泛湖来,水打城根古堞摧|。
尽日伤心人不见|,石榴花满旧琴台。 -
唐代:陆龟蒙层云愁天低|,久雨倚槛冷|。
丝禽藏荷香,锦鲤绕岛影‖。
心将时人乖‖,道与隐者静‖。
桐阴无深泉‖,所以逞短绠。 -
唐代:广宣从辞凤阁掌丝纶‖,便向青云领贡宾‖。
再辟文场无枉路,两开金榜绝冤人‖。
眼看龙化门前水‖,手放莺飞谷口春。
明日定归台席去‖,鶺鴒原上共陶钧‖。 -
唐代:柳宗元天地果无初乎?吾不得而知之也‖。
生人果有初乎‖?吾不得而知之也‖。
然则孰为近?曰:有初为近‖。
孰明之‖?由封建而明之也。
彼封建者‖,更古圣王尧‖、舜、禹‖、汤‖、文、武而莫能去之‖。
盖非不欲去之也〓,势不可也。
势之来〓,其生人之初乎〓?不初,无以有封建〓。
封建〓,非圣人意也。
彼其初与万物皆生〓,草木榛榛〓,鹿豕狉狉,人不能搏噬〓,而且无毛羽〓,莫克自奉自卫。
荀卿有言:“必将假物以为用者也〓。
”夫假物者必争〓,争而不已,必就其能断曲直者而听命焉〓。
其智而明者〓,所伏必众,告之以直而不改〓,必痛之而后畏〓,由是君长刑政生焉。
故近者聚而为群〓,群之分〓,其争必大,大而后有兵有德〓。
又有大者〓,众群之长又就而听命焉,以安其属。
于是有诸侯之列,则其争又有大者焉。
德又大者,诸侯之列又就而听命焉,以安其封。
于是有方伯、连帅之类,则其争又有大者焉。
德又大者,方伯、连帅之类又就而听命焉,以安其人,然后天下会于一。
是故有里胥而后有县大夫,有县大夫而后有诸侯,有诸侯而后有方伯、连帅,有方伯、连帅而后有天子。
自天子至于里胥,其德在人者死,必求其嗣而奉之。
故封建非圣人意也,势也。
夫尧、舜、禹、汤之事远矣,及有周而甚详。
周有天下,裂土田而瓜分之,设五等,邦群后。
布履星罗,四周于天下,轮运而辐集;合为朝觐会同,离为守臣扞城。
然而降于夷王,害礼伤尊,下堂而迎觐者。
历于宣王,挟中兴复古之德,雄南征北伐之威,卒不能定鲁侯之嗣。
陵夷迄于幽、厉,王室东徙,而自列为诸侯。
厥后问鼎之轻重者有之,射王中肩者有之,伐凡伯、诛苌弘者有之,天下乖戾,无君君之心。
余以为周之丧久矣,徒建空名于公侯之上耳。
得非诸侯之盛强,末大不掉之咎欤?遂判为十二,合为七国,威分于陪臣之邦,国殄于后封之秦,则周之败端,其在乎此矣。
秦有天下,裂都会而为之郡邑,废侯卫而为之守宰,据天下之雄图,都六合之上游,摄制四海,运于掌握之内,此其所以为得也。
不数载而天下大坏,其有由矣:亟役万人,暴其威刑,竭其货贿,负锄梃谪戍之徒,圜视而合从,大呼而成群,时则有叛人而无叛吏,人怨于下而吏畏于上,天下相合,杀守劫令而并起。
咎在人怨,非郡邑之制失也、。
汉有天下、,矫秦之枉,徇周之制、,剖海内而立宗子、,封功臣。
数年之间、,奔命扶伤之不暇、,困平城,病流矢、,陵迟不救者三代、。
后乃谋臣献画,而离削自守矣、。
然而封建之始、,郡国居半,时则有叛国而无叛郡、,秦制之得亦以明矣、。
继汉而帝者,虽百代可知也、。
唐兴、,制州邑,立守宰、,此其所以为宜也、。
然犹桀猾时起,虐害方域者、,失不在于州而在于兵、,时则有叛将而无叛州。
州县之设┃,固不可革也┃。
或者曰:“封建者,必私其土┃,子其人┃,适其俗,修其理┃,施化易也┃。
守宰者,苟其心┃,思迁其秩而已┃,何能理乎?”余又非之┃。
周之事迹┃,断可见矣:列侯骄盈,黩货事戎┃,大凡乱国多┃,理国寡,侯伯不得变其政┃,天子不得变其君┃,私土子人者,百不有一┃。
失在于制┃,不在于政,周事然也┃。
秦之事迹┃,亦断可见矣:有理人之制,而不委郡邑┃,是矣┃。
有理人之臣,而不使守宰|,是矣|。
郡邑不得正其制,守宰不得行其理|。
酷刑苦役|,而万人侧目。
失在于政|,不在于制|,秦事然也。
汉兴|,天子之政行于郡|,不行于国,制其守宰,不制其侯王|。
侯王虽乱|,不可变也,国人虽病|,不可除也|;及夫大逆不道,然后掩捕而迁之|,勒兵而夷之耳|。
大逆未彰,奸利浚财|,怙势作威|,大刻于民者,无如之何|,及夫郡邑|,可谓理且安矣。
何以言之‖?且汉知孟舒于田叔‖,得魏尚于冯唐,闻黄霸之明审‖,睹汲黯之简靖‖,拜之可也,复其位可也‖,卧而委之以辑一方可也‖。
有罪得以黜,有能得以赏‖。
朝拜而不道‖,夕斥之矣;夕受而不法‖,朝斥之矣‖。
设使汉室尽城邑而侯王之,纵令其乱人‖,戚之而已‖。
孟舒、魏尚之术莫得而施‖,黄霸‖、汲黯之化莫得而行;明谴而导之‖,拜受而退已违矣‖;下令而削之,缔交合从之谋周于同列,则相顾裂眦‖,勃然而起‖;幸而不起,则削其半〓,削其半〓,民犹瘁矣〓,曷若举而移之以全其人乎〓?汉事然也。
今国家尽制郡邑〓,连置守宰〓,其不可变也固矣。
善制兵〓,谨择守〓,则理平矣。
或者又曰:“夏〓、商〓、周、汉封建而延〓,秦郡邑而促〓。
”尤非所谓知理者也。
魏之承汉也〓,封爵犹建〓;晋之承魏也,因循不革〓;而二姓陵替〓,不闻延祚。
今矫而变之〓,垂二百祀〓,大业弥固,何系于诸侯哉〓?或者又以为:“殷〓、周,圣王也,而不革其制,固不当复议也。
”是大不然。
夫殷、周之不革者,是不得已也。
盖以诸侯归殷者三千焉,资以黜夏,汤不得而废;归周者八百焉,资以胜殷,武王不得而易。
徇之以为安,仍之以为俗,汤、武之所不得已也。
夫不得已,非公之大者也,私其力于己也,私其卫于子孙也。
秦之所以革之者,其为制,公之大者也;其情,私也,私其一己之威也,私其尽臣畜于我也。
然而公天下之端自秦始。
夫天下之道,理安斯得人者也。
使贤者居上,不肖者居下,而后可以理安。
今夫封建者,继世而理;继世而理者,上果贤乎,下果不肖乎?则生人之理乱未可知也。
将欲利其社稷以一其人之视听,则又有世大夫世食禄邑,以尽其封略,圣贤生于其时,亦无以立于天下,封建者为之也。
岂圣人之制使至于是乎?吾固曰:“非圣人之意也,势也。
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