潼关河亭
潼关河亭朗读天地并功开帝宅,山河相凑束龙门┃。
橹声呕轧中流度,柳色微茫远岸村。
满眼波涛终古事,年来惆怅与谁论。
重岗如抱岳如蹲,屈曲秦川势自尊。天地并功开帝宅,山河相凑束龙门。橹声呕轧中流度,柳色微茫远岸村。满眼波涛终古事,年来惆怅与谁论。

薛逢,字陶臣,蒲洲河东(今山西永济县)人,会昌元年(公元八四一)进士。历侍御史、尚书郎。因恃才傲物,议论激切,屡忤权贵,故仕途颇不得意。《全唐诗》收录其诗一卷?!毒商剖椤肪硪痪帕悖缎绿剖椤肪矶闳杂写?。
《潼关河亭》薛逢 古诗鉴赏
诗的前四句以浑灏之笔写潼关形胜。“重岗如抱岳如蹲”一句造境雄奇挺健,“抱”、“蹲”二字勾画潼关一带山峦面貌,将西岳华山雄镇潼关的独尊传神地描摹出来,与杜甫诗句“西岳崚.竦处尊,诸峰罗立似儿山孙”(《望岳》)同为传神妙笔。这第一句从潼关附近山岳的垂直空间下笔,给人以峻峭之感。“屈曲秦川势自尊”,由横向空间承接上句,潼关诸山曲折起伏,拱卫关中,形成天然屏障,自古以来,许多帝王凭借此处险峻,建金城千里,为帝王之业。战国末年,七雄逐鹿,商鞅说秦孝公“拒河山之固,东向以制诸侯,此帝王之业也”(《史记·商君列传》),秦国借着关中地利一统天下。杜甫在《秋兴八首》中曾称“秦中自古帝王州”,可见秦川地形确有至尊之势。薛逢在这里巧妙地化用前人语句,将秦川帝居的尊严与潼关天险联系起来,更突出了潼关的山河形胜?!疤斓夭⒐た壅保辞刂兄白稹?,作为帝居的秦川山河,是天造地设,天地同力开辟出来的,它的险峻,决非区区人工雕琢所能为之的,这句驱天地于笔端,很能见出诗人的气魄和诗才。“山河相凑束龙门”、,笔力不减出句、。龙门,在今山西河津县西北与陕西韩城县东北之间、,此地两岸峭壁对峙、,形如阙门,黄河流至此地、,因河床变窄、,水流湍急,气势壮阔、。相传大禹治水、,导河积石于此,故又称禹门、。龙门景象、,非《潼关河亭》薛逢 古诗之可望,为了写出“天地并功开帝宅”的自然壮观、,作者凭借想象用一“凑”字、,一“束”字、,写出万壑群山与黄河同赴龙门的景象,以陡健之笔将龙门峡谷、,千岩如奔、,水流激射写得逼真,使人如临其境、,闻其声、,见其势,奇险吓人、。这句与杜甫“群山万壑赴荆门”(《咏怀古迹五首》其三)写长江气势的雄奇壮丽同工、。首二联就《潼关河亭》薛逢 古诗展开粗线条的描绘。值得重视的是┃,诗人在这四句诗中┃,融时空为一体,而具体又以空间形式设置意象┃,在空间意象后面,潜藏着以潼关为屏障的秦中帝业发展史┃,这种潜伏的时间意识┃,为尾联抒情留下伏笔。
“橹声呕轧中流渡┃,柳色微茫远岸村”二句┃,收诗人思绪于眼前,将视线放在河亭四周┃。正当诗人伫立《潼关河亭》薛逢 古诗┃,沉浸在潼关形胜与秦中帝尊的冥想之际,“呕轧”一声橹响┃,将他惊醒┃,觅声望去,只见一叶扁舟中流横渡┃,在它的背后是柳色茫茫的远岸┃,和依稀可辨的村庄。这两句诗┃,以淡墨描出一个宁静莽远的场景┃,与首二联雄伟惊险境界恍如两个迥然不同的世界,隐隐传达出诗人冥想初醒时那种茫然的心情┃。
“满眼波涛终古事┃,年来惆怅与谁论”,由亭下满目东去的波涛┃,诗人心中升起无穷感慨┃。山河形胜终古如斯,人间盛衰之事,却如眼前波涛一去不返|,即使是声势煊赫的秦皇汉武|,他们辉煌的帝业,也成为古事|,一去不复返|。诗人想道:自己一介寒士,宦途落魄|,岁月蹉跎|,近年来心中出现的那股人生之谜难以解释的怅惘情绪不觉泛起,而在自己悲惨的生活中|,此情可与谁诉|?
此诗以景起,以情结|,起势雄健|,结语惨然。在写景向言情的渐次过渡中|,情绪逐渐低沉|,最后以世无知音,难论惆怅绾束|。这种情绪的起落|,除去外界景物的影响,更主要受诗人长期受人排贬|,不得意于世的心情影响|。史载薛逢与沈询、杨收|、王铎等人同年进士|,而薛逢最有才华,然诸同年相继作了宰相‖,薛逢却沉沦下僚‖,故言辞激烈,得罪当权者‖,一生抑郁寡欢而卒‖。这种身世之感,在潼关形胜之中被激发出来‖,一时豪情‖,最终被惨淡的心事冲淡,故酿成情绪的大起大落‖。
《潼关河亭》的诗词大意
重岗如抱着岳如蹲‖,弯曲秦川势自尊‖。天地都功开帝宅,山河相凑束龙门‖。
橹声呕吐轧中流动度‖,柳色模糊远岸村。
满眼波涛永远事‖,近年来惆怅与谁讨论‖。
* 以上翻译来自百度翻译(AI),仅供参考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