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“儒道”的诗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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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代:独孤及劝酒论心夜不疲,含情有待问谁思。
伫看晴月澄澄影,来照江楼酩酊时。 -
唐代:杜光庭抽得闲身伴瘦筇,乱敲青碧唤蛟龙。
道人扫径收松子,缺月初圆天柱峰。 -
唐代:韩愈博爱之谓仁,行而宜之之谓义,由是而之焉之谓道,足乎己无待于外之谓德。
仁与义为定名,道与德为虚位。
故道有君子小人,而德有凶有吉。
老子之小仁义,非毁之也,其见者小也。
坐井而观天,曰天小者,非天小也。
彼以煦煦为仁,孑孑为义,其小之也则宜。
其所谓道,道其所道,非吾所谓道也。
其所谓德,德其所德,非吾所谓德也。
凡吾所谓道德云者,合仁与义言之也,天下之公言也。
老子之所谓道德云者,去仁与义言之也,一人之私言也。
周道衰,孔子没,火于秦,黄老于汉,佛于晋、魏、梁、隋之间。
其言道德仁义者,不入于杨,则归于墨;不入于老,则归于佛。
入于彼,必出于此。
入者主之,出者奴之;入者附之,出者污之。
噫!后之人其欲闻仁义道德之说,孰从而听之?老者曰:“孔子,吾师之弟子也。
”佛者曰:“孔子,吾师之弟子也。
”为孔子者、,习闻其说,乐其诞而自小也、,亦曰“吾师亦尝师之”云尔、。
不惟举之于口,而又笔之于其书、。
噫、!后之人虽欲闻仁义道德之说,其孰从而求之、?甚矣、,人之好怪也,不求其端、,不讯其末、,惟怪之欲闻。
古之为民者四、,今之为民者六、。
古之教者处其一,今之教者处其三、。
农之家一、,而食粟之家六、。
工之家一,而用器之家六、。
贾之家一、,而资焉之家六。
奈之何民不穷且盗也、?古之时、,人之害多矣。
有圣人者立、,然后教之以相生相养之道、。
为之君,为之师┃。
驱其虫蛇禽兽┃,而处之中土┃。
寒然后为之衣┃,饥然后为之食。
木处而颠┃,土处而病也┃,然后为之宫室。
为之工以赡其器用┃,为之贾以通其有无┃,为之医药以济其夭死,为之葬埋祭祀以长其恩爱┃,为之礼以次其先后┃,为之乐以宣其湮郁,为之政以率其怠倦┃,为之刑以锄其强梗┃。
相欺也,为之符┃、玺┃、斗斛、权衡以信之┃。
相夺也┃,为之城郭甲兵以守之。
害至而为之备┃,患生而为之防┃。
今其言曰:“圣人不死,大盗不止┃。
剖斗折衡|,而民不争|。
”呜呼!其亦不思而已矣|。
如古之无圣人|,人之类灭久矣。
何也|?无羽毛鳞介以居寒热也|,无爪牙以争食也。
是故君者|,出令者也|;臣者,行君之令而致之民者也|;民者|,出粟米麻丝,作器皿|,通货财|,以事其上者也。
君不出令|,则失其所以为君|;臣不行君之令而致之民,则失其所以为臣|;民不出粟米麻丝|,作器皿,通货财|,以事其上|,则诛。
今其法曰|,必弃而君臣|,去而父子,禁而相生相养之道‖,以求其所谓清净寂灭者‖。
呜呼!其亦幸而出于三代之后‖,不见黜于禹‖、汤、文‖、武‖、周公、孔子也‖。
其亦不幸而不出于三代之前‖,不见正于禹‖、汤、文‖、武‖、周公、孔子也‖。
帝之与王‖,其号虽殊,其所以为圣一也‖。
夏葛而冬裘‖,渴饮而饥食,其事虽殊‖,其所以为智一也‖。
今其言曰:“曷不为太古之无事”?”是亦责冬之裘者曰:“曷不为葛之之易也‖?”责饥之食者曰:“曷不为饮之之易也‖?”传曰:“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,先治其国〓;欲治其国者〓,先齐其家〓;欲齐其家者〓,先修其身;欲修其身者〓,先正其心〓;欲正其心者,先诚其意〓。
”然则古之所谓正心而诚意者〓,将以有为也。
今也欲治其心而外天下国家〓,灭其天常〓,子焉而不父其父,臣焉而不君其君〓,民焉而不事其事〓。
孔子之作《春秋》也,诸侯用夷礼则夷之〓,进于中国则中国之〓。
经曰:“夷狄之有君,不如诸夏之亡〓。
”《诗》曰:戎狄是膺〓,荆舒是惩”今也举夷狄之法〓,而加之先王之教之上,几何其不胥而为夷也〓?夫所谓先王之教者〓,何也?博爱之谓仁〓,行而宜之之谓义。
由是而之焉之谓道。
足乎己无待于外之谓德。
其文:《诗》、《书》、《易》、《春秋》;其法:礼、乐、刑、政;其民:士、农、工、贾;其位:君臣、父子、师友、宾主、昆弟、夫妇;其服:麻、丝;其居:宫、室;其食:粟米、果蔬、鱼肉。
其为道易明,而其为教易行也。
是故以之为己,则顺而祥;以之为人,则爱而公;以之为心,则和而平;以之为天下国家,无所处而不当。
是故生则得其情,死则尽其常。
效焉而天神假,庙焉而人鬼飨。
曰:“斯道也,何道也?”曰:“斯吾所谓道也,非向所谓老与佛之道也。
尧以是传之舜,舜以是传之禹,禹以是传之汤,汤以是传之文、武、周公,文、武、周公传之孔子,孔子传之孟轲,轲之死,不得其传焉。
荀与扬也,择焉而不精,语焉而不详。
由周公而上,上而为君,故其事行。
由周公而下,下而为臣,故其说长。
然则如之何而可也?曰:“不塞不流,不止不行。
人其人,火其书,庐其居。
明先王之道以道之,鳏寡孤独废疾者有养也。
其亦庶乎其可也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