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姝媚·烟光摇缥瓦
三姝媚·烟光摇缥瓦朗读锦瑟横床,想泪痕尘影,凤弦常下、。
倦出犀帷‖,频梦见┃、王孙骄马。
讳道相思,偷理绡裙,自惊腰衩。
惆怅南楼遥夜,记翠箔张灯,枕肩歌罢。
又入铜驼,遍旧家门巷,首询声价。
可惜东风,将恨与、闲花俱谢。
记取崔徽模样,归来暗写。
烟光摇缥瓦,望晴檐多风,柳花如洒。锦瑟横床,想泪痕尘影,凤弦常下。倦出犀帷,频梦见、王孙骄马?;涞老嗨迹道礴?,自惊腰衩。惆怅南楼遥夜,记翠箔张灯,枕肩歌罢。又入铜驼,遍旧家门巷,首询声价。可惜东风,将恨与、闲花俱谢。记取崔徽模样,归来暗写。

史达祖1163~1220?年,字邦卿,号梅溪,汴(河南开封)人。一生未中第,早年任过幕僚。韩侂胄当国时,他是最亲信的堂吏,负责撰拟文书。韩败,史牵连受黥刑,死于贫困中。史达祖的词以咏物为长,其中不乏身世之感。他还在宁宗朝北行使金、,这一部分的北行词,充满了沉痛的家国之感、。今传有《梅溪词》、。存词112首。
《三姝媚·烟光摇缥瓦》史达祖 翻译及注释
翻译
精美的琉璃瓦上笼罩着雾色烟光、,房檐历历在目、,天气晴朗,柳絮满天飘飞、。我急急来到她的闺房、,不料人去楼空,只有锦瑟横放在琴床、。我不禁黯然神伤、,料想她在我离去后的苦况。一定是常常伤心流泪、,常常抚琴弹瑟以寄托愁肠、。终日懒得迈出闺门,只能在梦境中见到我的模样、。逢人又不敢公开说是害了相思、,当偷偷整理丝裙时,才惊讶自己瘦削身长、。
我不由满怀惆怅、,清楚地记得当日在南楼时欢爱的幸福时光,在翡翠的珠帘里、,彩灯非常明亮、。她亲昵地依偎在我的肩头,温柔深情地把歌儿哼唱、。如今我又到旧日街巷、,遍访旧日邻居询问她的情况々В可惜那无情的春风┃,吹落了鲜花┃,吹走了芬芳┃,并带着无限的感伤。我悲痛欲绝┃,她也没给我留下画像┃。我还清楚地记得她的容貌┃,回来后仔细描画那深情的模样。
注释
三妹媚:史达祖创调┃。
烟光:云霭雾气┃。
缥(piāo)瓦:即琉璃瓦。
柳花:指柳絮┃。
锦瑟:漆有织锦纹的瑟┃。
凤弦:琴上的丝弦。
犀岍А:装有犀牛角饰的帐幔┃。
王孙:盼其归来之人的代称。
讳道:忌讳┃,怕说┃。
绡裙:生丝绢裙。
遥夜:长夜┃。
箔:帘子┃。
铜驼:事为洛阳街道名,这里借指临安┃。
询声价:周邦彦《瑞龙吟》:“访邻寻里┃,同时歌舞。唯有旧家秋娘┃,声价如故|。”
崔徽:借用一则爱情故事|,据《丽情集》载|,蒲地女子崔徽与裴敬中相爱,敬中离去后|,崔徽思念得十分痛苦抑郁|,她请画家为她画了一张像,并付一封信给敬中|,说:“你一旦看到我不如画上的模样时|,那就是我将要为你而死了!?/p>
《三姝媚·烟光摇缥瓦》史达祖 创作背景
作者早年在临安曾同一位歌女相恋|,多年后重访故地寻觅恋人,方知她因思念作者而忧伤成疾|,早已离开人间|。于是作者作词悼念旧情。《三姝媚·烟光摇缥瓦》史达祖 赏析
论及史祖达在宋词中的地位,他上承周邦彦|,又受到同时代的前辈词人姜白石的影响|,应属周姜这一流派。周邦彦秦观乃至柳永词都描写过歌妓|,表现了对她们的同情|,史达祖这首词气格浑成,完全可以跟前辈词人并列而不逊色|。
起三句写春晴时节柳花风中的来访|。缥瓦晴檐,春满小巷|。一个“摇”字刻画出烟光微照‖、缥瓦闪烁的景象。以望中的风急絮飞衬托‖,使明媚的春色融进了词人凄恻的情绪‖,勾起黯然销魂的别情。这三句词语浑融‖,情含景中‖。对此景色,急欲一见伊人之情‖,跃然纸上‖。及入妆楼,却不见伊人‖,但见“锦瑟横床”‖。“想”字直贯下文‖。词人从对方着笔‖,推想对方别后不理乐器,不出帷幕‖,因入骨相思‖,而思极成梦。
“倦出犀帷‖,频梦见‖、王孙骄马”,“倦”字‖,“频”字‖,巧妙地写出了分别以后,无法排解的相思之苦‖,不仅表现了伊人感情的执着‖,更写出她独居小楼的孑立。
“讳道相思”三句,进一步委婉曲折地刻画了这位多情女子的形象〓。连魂梦都萦绕在情人身上,在别人面前却讳莫如深地掩饰自己的感情〓,当她暗中整理旧著罗裙〓,突然发现腰围瘦损而惊呆了。这里有故作矜持的娇痴〓,有突然惊讶的动作〓,有难以掩盖的感情起伏,有由镇静到惊讶的跳动画面〓。这样的复杂心态动作变化〓,凝聚在短短的十二字里,神味极为隽永〓。
过片“惆怅南楼遥夜”三句〓,转入初次相遇的回忆,用对比手法深化了词人思念之情〓 “南楼”即词人此时所在的妆楼 “摇”字点明初见与此次相访相距时间之长。翠箔灯下〓,枕肩曼歌〓。昔日的乐器,就是此时横床的锦瑟和想象中常下的凤弦〓。这二句浓彩重抹〓,烘托出面对“锦瑟横床”时的悲痛心情。以“记”字唤起当时的甜蜜回忆来反衬此时感受的难忍之痛〓。这样的映衬,使初见和最后访问的两个画面构成了有机的整体。
下面递入遍访旧家门巷打探消息,与篇首暗中连接。浑灏流转,一气直下,转折处十分空灵?!坝秩胪?,遍旧家门巷,首询声价?!甭逖粲型战?,繁华游乐之地,这里借指京师临安。旧家,从前。这是词人重到临安,访问伊人情景的再现。与周邦彦《瑞龙吟》“前度刘郎重到,访邻寻里,同时歌舞。唯有旧家秋娘,声价如故”比较,更显出词人最后访问时的焦急与期待。这种写法又隐隐暗示出后来的追寻无果。果然得到的消息,却是伊人随闲花的凋谢而消逝了。“可惜东风”二句,分三叠写情:闲花无主,同情伊人的沦落;东风无情,惋惜环境的摧残;带恨离去,只能洒下相思的泪水。东风何能解人意,正是人愁自愁,而更恨东风之无情。既是曲笔,将沉痛感情,曲曲传出;又是大笔,既小结前文,又包扫前文,截住感情的波涛,使未了之情,暂时煞住。其情之痛之切令人回味不尽。一结,用元稹《崔徽歌序》里裴敬中与妓女崔徽相爱,崔徽临死留下肖像送给裴敬中的故事。这是词人感情的余波。伊人并未留下肖像,只好“记取”遗容,归后“暗写”,长期牵挂思念。这是崔徽典故的活用,笔法曲折变化,写出了极细微的感情,用此收束全词,既空灵,又沉厚。
冯煦《蒿庵论词》引毛先舒论词:“言欲层深,语欲浑成?!闭馐状收逑至苏飧鎏氐?。上片写最后访问时所见和联想中伊人对自己的不尽的相思,已经逆摄下片初次相见的倾心和对伊人突然离去的悼念。
为了抒相思之情略去了中间无限情事:只写初遇和最后访问,把两人往还中的缱绻深情略去了;只写死别的痛苦,把生前分离时的难堪略去了。给人以想象的极大空间。为了突出最后访问这一痛心场面,词人在下片以“又入铜驼”领起,钩连衔接,使上下片融为一体,用笔开阖动荡,这是章法上的层深?!盎涞老嗨肌比洳悴闵钊氪嗨贾?,“可惜东风”二句层层深入寄悼念之意,这是句法上的层深。情与景、,人与物,初见和死别、,当时的欢娱和此时的悲哀、,死者的多情和生者的遗恨、,浑然融为一体,此词气格之浑成、,完全可以继承周邦彦、。
《三姝媚·烟光摇缥瓦》的诗词大意
烟雾摇青瓦,望晴檐多风、,柳花如洒、。锦瑟横床,想泪痕尘影、,凤弦常下、。
疲倦出产犀帷幕,频繁地梦见、、王孙骄马、。
名道相思,偷理薄纱裙、,自惊腰衩、。
惆怅南楼遥夜,记翠箔张灯、,枕肩歌罢、。
又进入铜驼,遍旧家巷、,首先询问身价、。
可惜东风,将遗憾和、、闲花一起感谢、。
记住崔徽模样,归来暗写┃。
* 以上翻译来自百度翻译(AI)┃,仅供参考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