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云归·蘅皋向晚舣轻航
彩云归·蘅皋向晚舣轻航朗读卸云帆‖、水驿鱼乡。
当暮天、、霁色如晴昼、,江练静|、皎月飞光。
那堪听‖、远村羌管,引离人断肠。
此际浪萍风梗,度岁茫茫。
堪伤。
朝欢暮散,被多情、赋与凄凉。
别来最苦,襟袖依约,尚有余香。
算得伊、鸳衾凤枕,夜永争不思量、。
牵情处、,惟有临歧,一句难忘、。
蘅皋向晚舣轻航┃。卸云帆┃、水驿鱼乡┃。当暮天、霁色如晴昼┃,江练静┃、皎月飞光。那堪听┃、远村羌管┃,引离人断肠。此际浪萍风梗┃,度岁茫茫┃。堪伤┃。朝欢暮散┃,被多情、赋与凄凉┃。别来最苦┃,襟袖依约,尚有余香┃。算得伊┃、鸳衾凤枕,夜永争不思量┃。牵情处┃,惟有临歧,一句难忘┃。

柳永┃,(约987年—约1053年)北宋著名词人,婉约派创始人物|。汉族|,崇安(今福建武夷山)人,原名三变|,字景庄|,后改名永,字耆卿|,排行第七|,又称柳七。宋仁宗朝进士|,官至屯田员外郎|,故世称柳屯田。他自称“奉旨填词柳三变”,以毕生精力作词|,并以“白衣卿相”自诩|。其词多描绘城市风光和歌妓生活,尤长于抒写羁旅行役之情|,创作慢词独多|。铺叙刻画,情景交融|,语言通俗|,音律谐婉,在当时流传极其广泛|,人称“凡有井水饮处|,皆能歌柳词”,婉约派最具代表性的人物之一|,对宋词的发展有重大影响|,代表作 《雨霖铃》《八声甘州》。
《彩云归·蘅皋向晚舣轻航》柳永 翻译及注释
翻译
天色已晚‖,整理轻舟向长满杜衡的岸边靠拢‖。在盛产鱼米的水路驿站,放下白色的船帆‖。面对傍晚的天空‖,明朗的天色如同晴朗的白昼,江水澄静‖,皎月耀光‖。怎堪听从那遥远的村落传来的悠悠羌笛声,引起离开家园和亲人的离人无限悲伤‖。此时‖,感到自己就如同水中之萍、风中之梗‖,过着漂荡不定的生活‖,马上要过年了,思绪却纷繁复杂‖。
怎能忍受朝欢暮散的伤悲‖,多情给自己带来了无限的孤寂冷落。离别以来痛苦之极‖,衣襟衣袖隐约还有残余的芳香‖。料想你此时一定坐在我们同床共枕的床头上,面对漫漫长夜‖,怎能不如同我一样的思念‖。动情处‖,惟有赠别之辞,一句也难以忘记‖。
注释
⑴彩云归:词牌名‖,《宋史·乐志》注“仙吕调”,《乐章集》注“中吕调”〓,柳永自度曲〓。双调一百一字〓,上片八句五平韵〓,下片十句五平韵。
⑵蘅(héng)皋(gāo):生长香草的水边高地〓。曹植《洛神赋》:“尔乃税驾乎蘅皋〓,秣驷乎芝田 ”向晚:临近晚上〓。舣:船只停靠岸边〓。
⑶云帆:高帆〓。水驿:以船为主要交通工具的驿站。
⑷暮天:傍晚的天空〓。王昌龄《潞府客亭寄崔凤童》:“秋月对愁客〓,山钟摇暮天 ”霁(jì)色:晴朗的天色〓。元稹《饮致用神曲酒三十韵》:“雪映烟光薄,霜涵霁色泠〓 ”
⑸江练静:江水如素练般又白又静。飞光:闪闪发光〓。江淹《别赋》:“日下壁而沉彩〓,月上轩而飞光 ”
⑹羌管:即羌笛〓,是出自古代西部羌族的一种簧管乐器,古老的六声阶双管竖笛。据传为秦汉古羌人发明,音色清脆高亢,流传于四川羌族地区。
⑺断肠:形容极度悲痛。 干宝《搜神记》卷二十:“临川东兴,有人入山,得猿子,便将归。猿母自后逐至家。此人缚猿子於庭中树上,以示之。其母便搏颊向人,欲乞哀状,直谓口不能言耳。此人既不能放,竟击杀之,猿母悲唤,自掷而死。此人破肠视之,寸寸断裂。”
⑻浪萍风梗:浪中之浮萍,风中之断梗。形容人漂泊不定。
⑼度岁:过年。茫茫:模糊不清。这里有糊糊涂涂的意思。
⑽依约:依稀隐约。
⑾鸳衾(qīn):绣着鸳鸯的锦被。司空图《白菊杂书》:“却笑谁家扃绣户,正熏龙麝暖鸳衾?!狈镎恚盒遄欧锘说恼硗贰Nぷ督亲印ざ髦亟慷嗲橐咨恕罚骸盎航倚弭莱轲┩?,移凤枕,枕潘郎 ?!?br />⑿夜永:夜长。争:怎。
⒀牵情:引动感情。
⒁临歧:歧路,岔路。古人送别常在岔路口处分手,故把临别称为临歧。
《彩云归·蘅皋向晚舣轻航》柳永 赏析
这是一首语言极其雅致、意境极其苍茫凄美、绘景抒情都极好的词作。
词之开篇,“蘅皋向晚舣轻航”两句为我们描述了一位匆匆的行客,在傍晚时分,停船靠岸,准备“卸”下“云帆”,在船上住宿。这两句简单交代了时间、地点以及事由。接着词便进入了景物的描写:“当暮天、霁色如晴昼,江练静、皎月飞光”,寥寥数语便描绘出一幅美丽幽静、让人沉醉的夜景图,在清朗的夜色中,皎洁月光的照射下,平静的江水宛如一条白色的绸带,散发着明亮的光彩,月光水色上下辉映,潋滟无际。词人轻舟独泊,置身于如此空阔的境界中,定会感到自身的极其渺小,这种漂泊无依的孤独感也不由得使人茫然、伤感。所以词人所描绘的意境虽是优美的,而词人所透露出的情感却让人凄然。
“那堪听、远村羌管,引离人断肠”,这时,远方村庄飘来阵阵的羌笛声。羌笛之声乃凄切之声,所传达的也是一种凄切之情。夜深人静,远方传来凄切的羌笛声,而词人又置身于一片茫茫苍苍的空阔之中、,耳所闻、目所睹都使人生出凄清、、悲凉之感、,更何况是如柳永这样常年漂泊、饱受离别之苦的人、。所以、,他说这笛声“那堪听”,他是受不了这样凄切的笛声的、,可偏偏却是声声入耳、,更“引”得他这个“离人”“断肠” ⅲ“那堪”二字使离人面对此情此景所引发的凄苦之意更深一层的表达了出来、。
“此际浪萍风梗,度岁茫谩ⅲ”、,词人在这样的茫茫空际中陷入了“断肠”的悲伤中、,他感到此刻的自己就如同随水漂流的浮萍或凭风吹扬的草木、,不知道明天会到哪里,明天又是什么样子、,没有办法主宰自己、,没有办法改变现状,未来、、前途、、希望都是渺茫的,既不可知、,也不可为、,更无法去期待,“度岁茫茅В”四字写尽了美好年华在迷茫中消逝的痛苦┃。以柳永之性格、际遇┃,他所引发的凄凉之感┃,所产生的迷茫之情,较之常人更为浓重┃,更加难以摆脱┃。
所有眼前面对的一切,都是令人伤感的┃,所以词的换头仅以“堪伤”二字┃,直抒其怀┃,既是对上片感伤情感脉络的顺承,又引起了下片感伤具体内涵的进一步表述┃,其短促的音节┃,非常适于表达词人无奈的心痛々В“朝欢暮散┃,被多情、赋与凄凉┃。别来最苦┃,襟袖依约,尚有余香”┃,“朝欢暮散”是曾经的享乐生活┃,“凄凉”是如今的现状,“多情”是痛苦的根源┃,正所谓“多情自古伤离别┃,更那堪冷落清秋节”(柳永《雨霖铃·寒蝉凄切》),所以“别来最苦”|。因“多情”而伤离别|,因离别而有痛苦,层转层深|,层深层叙,情感表述真切|、强烈|。仿佛“依约”间,词人嗅到了“襟袖”中尚存的伊人的丝丝“余香”|,这其实是因思念而产生的幻觉|,由此也可看出词人思念之深切。
下片后半部分词人转换角度从对方着想|!八愕靡痢⒃婪镎韡,夜永争不思量”|,由自己对“伊”的“思量”推想到“伊”对己的“思量”,由自己的侧夜难眠联想到“伊”的孤枕不眠|,心痛|、感伤,其体贴温存|,感人至深|。接下来词人又把笔墨宕开|,有推想转到回忆:“牵情处”,“惟有临岐”|,“一句难忘”|。词人舍其他不言,专择取分别时的一个镜头|,就要远行|,他们之间定有许多话想说,可千言万语‖,无从说起‖,又无法说尽,终于只化作临分别时的那句叮咛‖。这个情景‖,这句叮咛,已深深刻印在词人的心中‖。词的结尾宛如一个特写的定格‖,有着强调、放大情感的效果‖,凄楚动人‖,令人黯然神伤。
《乐府余论》云:“柳词曲折委婉‖,而中具浑论之气‖,虽多俚语,而高处足冠群流‖ ”柳永这首词“曲折委婉”,二言‖、三言‖、四言、五言‖、六言‖,长短不一的句式使音节流转顿挫,极易于抒发曲折委婉之情‖,且有一唱三叹的效果‖,极为动听;这首词又“具浑论之气”〓,词中之景象阔大〓,水天一色,意境既优美凄恻又悠远苍茫;这首词还“高处足冠群流”〓,写景有全景亦有细节〓,写情有感想、幻想〓、推想和回想〓,极其铺陈,而且相思之情隐然结合了身世漂泊〓、志意追寻与落空的感慨〓,情感抒发十分丰满。但在语言上〓,这首词却不用俚语〓,颇具高雅清扬的气度。总之〓,这首《彩云归》堪称柳永慢词长调中的佳作〓。
《彩云归·蘅皋向晚舣轻航》柳永 创作背景
此词具体创作年份暂不可考。词中言“度岁茫谩”〓,“度岁”即过年之意,应写于当年年尾〓;而“算得伊〓、鸳衾凤枕”说明此词是似是思妻之作;再往下“惟有临歧〓,一句难忘”〓,此句看似泛泛之言,若结合柳永的其他思妻之词〓,此处似指“话别临行,犹自再三、问道君须去。”(《倾杯·离宴殷勤》),若是如此,则此词应作于景德四年(1007年)之后。《彩云归·蘅皋向晚舣轻航》的诗词大意
杜蘅皋傍晚把轻航。卸云帆、水驿鱼乡。
当傍晚天、晴色如晴天白天,江静,皎洁的月光飞光训练。
那堪听、远村羌管,引离人断肠。
这个时候浪萍风梗,估计每年茫茫。
堪伤。
朝欢晚上散,被多情、赋税和凄凉。
别以来最苦,领袖依照约定,还有我香。
计算得到伊尹、鸳被凤枕,夜永争不思量。
牵情处,只有面对分歧,一句难忘。
* 以上翻译来自百度翻译(AI),仅供参考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