鹧鸪天·候馆灯昏雨送凉
鹧鸪天·候馆灯昏雨送凉朗读多情却被无情恼,今夜还如昨夜长┃。
金屋暖,玉炉香。
春风都属富家郎。
西园何限相思树,辛苦梅花候海棠。
候馆灯昏雨送凉,小楼人静月侵床。多情却被无情恼,今夜还如昨夜长。金屋暖,玉炉香。春风都属富家郎。西园何限相思树,辛苦梅花候海棠。

元好问,字裕之,号遗山,太原秀容(今山西忻州)人;系出北魏鲜卑族拓跋氏,元好问过继叔父元格;七岁能诗,十四岁从学郝天挺,六载而业成;兴定五年(1221)进士,不就选;正大元年(1224 ),中博学宏词科,授儒林郎,充国史院编修,历镇平、南阳、内乡县令。八年(1231)秋,受诏入都,除尚书省掾、左司都事,转员外郎;金亡不仕,元宪宗七年卒于获鹿寓舍;工诗文,在金元之际颇负重望;诗词风格沉郁,并多伤时感事之作。其《论诗》绝句三十首在中国文学批评史上颇有地位;作有《遗山集》又名《遗山先生文集》,编有《中州集》。
《鹧鸪天·候馆灯昏雨送凉》元好问 赏析
这首词主要是写别情 ⅲ“候馆”是行人寄住的旅舍,昏灯凉雨是此时与他作伴的凄凉景物、 ⅲ“小楼”是居人所在的闺楼,明月照床衬托出她静夜无侣的孤栖境况、。两者对举、,构成一种典型的伤别怀人的抒情背景,由此决定了全词的情调氛围、 ⅲ“多情却被无情恼” ⅲ“今夜还如昨夜长”、,分别借用苏轼《蝶恋花》和贺铸《采桑子》词原句,巧成对仗、。在这里、,多情的是人,无情的是前边两句所描写的环境中的自然之物、。这种萧索的时令和孤独的环境、,最容易唤起人的离愁别绪 ⅲ“今夜还如昨夜长”一句、,看似说得无谓,却告诉读者两层意思:一是受着相思的煎熬、,耿耿难眠、,故觉夜长、;二是夜夜相思,不止一天了、。
下片不再怨天、,却转而尤人々В“金屋暖,玉炉香”┃,与候馆┃、小楼清境相对,不仅标明是富家器物┃,而且又有金屋藏娇典故潜在的暗示┃,使人想到富家男女终日厮守,这和词中主人公的孤独况味形成强烈的对比┃。结尾两句寓情于景┃,谓将像梅花那样熬过寒冬,迎来海棠开放的春天┃。然而海棠开时┃,梅花也就凋零了。在自我宽慰中┃,希望与悲感交织┃,一线亮色中仍不免忧郁的灰青。
这是元好问以“鹧鸪天”词调所写“宫体八首”的第一首┃。元好问于词┃,似有集大成之意。这八首宫体词┃,并不像过去的宫体诗那样┃,偎玉倚香,剪红刻翠┃,不过偏重于写男女相思之情而已┃。这首词在写法上有几点令人称赏。在构思上┃,打破了柳永等人写羁旅愁思常用的今|、昔、今的三段式|,目光专注于眼前情景|,把回忆的画面处理到幕后。这样就避开了往日相依相偎耳鬓厮磨的一般化描写|,少了点曲折|,却更显得单纯恳挚|。其次,词的结尾以景结情|,语淡情深|。景又不似实景,乃近于诗的比兴|,置于结尾|,淡宕涵浑。其三|,这首词擒离词造语|,素朴清新,力避绮靡甜腻字面|。若“金屋暖|,玉炉香,春风都属富家郎”数句|,直是乐府民歌之俊语|。凡此诸方面,构成了质朴清纯的风格|,依稀晚唐小词风味|。
《鹧鸪天·候馆灯昏雨送凉》的诗词大意
候馆灯昏雨送凉,一楼的人安静侵蚀床|。多情却被无情恼‖,今天晚上还像昨天晚上长。
金屋温暖‖,玉炉散发着香烟‖。
春风都属于富裕家郎。
西园何限相思树‖,辛苦梅花候海棠‖。
* 以上翻译来自百度翻译(AI),仅供参考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