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下曲四首·其一
塞下曲四首·其一朗读天涯静处无征战,兵气销为日月光。
玉帛朝回望帝乡,乌孙归去不称王、。天涯静处无征战、,兵气销为日月光。

常建(708-765)、,唐代诗人、,字号不详,有说是邢台人或说长安(今陕西西安)人、,开元十五年与王昌龄同榜进士、,长仕宦不得意,来往山水名胜、,过着一个很长时期的漫游生活、。后移家隐居鄂渚。大历中、,曾任盱眙尉、。
《塞下曲四首·其一》常建 古诗翻译及注释
翻译
乌孙来汉朝朝聘后,取消王号、,对汉称臣、。边远地方停息了战争,战争的烟尘消散了、,到处充满日月的清辉、。
注释
(1)玉帛:古代朝聘、会盟时互赠的礼物┃,是和平友好的象征┃。后代遂有“化干戈为玉帛”之语。
(2)朝回:朝见皇帝后返回本土┃。
(3)望帝乡:述其依恋不舍之情┃。
(4)帝乡:京城。
(5)乌孙:汉代西域国名┃,在今新疆伊犁河流域┃。此处借指唐代的西域国家┃。
(6)不称王:放弃王号,即内服于唐朝┃。
(7)兵气销为日月光:战争的烟尘消散了┃,到处充满日月的清辉。
《塞下曲四首·其一》常建 古诗赏析
边塞诗大都以词情慷慨┃、景物恢奇┃、充满报国的忠贞或低徊的乡思为特点。常建的这首《塞下曲》却独辟蹊径┃,弹出了不同寻常的异响┃。
这首诗既未炫耀武力,也不嗟叹时运┃,而是立足于民族和睦的高度┃,讴歌了化干戈为玉帛的和平友好的主题。中央朝廷与西域诸族的关系┃,历史上阴晴不定┃,时有弛张。作者却拈出了美好的一页加以热情的赞颂┃,让明媚的春风吹散弥漫一时的滚滚狼烟┃,赋予边塞诗一种全新的意境。
诗的头两句|,是对西汉朝廷与乌孙民族友好交往的生动概括|。“玉帛”|,指朝觐时携带的礼品|。《左传·哀公七年》有“禹合诸侯干涂山|,执玉帛者万国”之谓|。执玉帛上朝,是一种宾服和归顺的表示|!巴弊钟玫帽手厍樯睿谒锸钩汲瘴鞴閨,而频频回望帝京长安|,眷恋不忍离去,说明恩重义浃|,相结很深|。“不称王”点明乌孙归顺,边境安定|。乌孙是活动在伊犁河谷一带的游牧民族|,为西域诸国中的大邦。据《汉书》记载|,武帝以来朝廷待乌孙甚厚|,双方聘问不绝。武帝为了抚定西域|,遏制匈奴|,曾两次以宗女下嫁,订立和亲之盟|。太初间(前104-前101)‖,武帝立楚王刘戊的孙女刘解忧为公主,下嫁乌孙‖,生了四男二女,儿孙们相继立为国君‖,长女也嫁为龟兹王后‖。从此,乌孙与汉朝长期保持着和平友好的关系‖,成为千古佳话‖。常建首先以诗笔来讴歌这段历史,虽只寥寥数语‖,却能以少总多‖,用笔之妙,识见之精‖,实属难能可贵‖。
一、二句平述史实‖,为全诗铺垫‖。三、四句顺势腾骞‖,波涌云飞‖,形成高潮 “天涯”上承“归去”‖,乌孙朝罢西归,马足车轮‖,邈焉万里‖,这辽阔无垠的空间,便隐隐从此二字中见出 “静”字下得尤为有力〓。玉门关外的茫茫大漠,曾经是积骸成阵的兵争要冲〓,如今却享有和平宁静的生活〓。这是把今日的和平与昔时的战乱作明暗交织的两面关锁的写法,于无字处皆有深意〓,是诗中之眼〓。诗的结句雄健入神,情绪尤为昂扬〓。诗人用彩笔绘出一幅辉煌画卷:战争的阴霾消散净尽〓,日月的光华照彻寰宇。这种理想境界〓,体现了各族人民热爱和平〓、反对战争的崇高理想,是高响入云的和平与统一的颂歌〓。
“兵气”〓,犹言战象,用语字新意炼〓。不但扣定“销”字〓,直贯句末,且与“静处”挽合〓,将上文缴足〓。环环相扣〓,愈唱愈高〓,真有拿云的气概。沈德潜诩为“句亦吐光”,可谓当之无愧。
常建的诗作,大多成于开元、天宝年间。他在这首诗里如此称颂和亲政策与弭兵理想,当是有感于唐玄宗晚年开边黩武的乱政而发的,可说是一剂针砭时弊的对症之方!
《塞下曲四首·其一》的诗词大意
玉帛朝回望帝乡,乌孙归去不称王。天涯安静的地方没有征战,兵气销为日月的光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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