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楼春·惊沙猎猎风成阵
玉楼春·惊沙猎猎风成阵朗读琵琶肠断塞门秋┃,却望紫台知远近|。
深宫桃李无人问‖,旧爱玉颜今自恨〓。
明妃留在两眉愁,万古春山颦不尽。
惊沙猎猎风成阵,白雁一声霜有信┃。琵琶肠断塞门秋┃,却望紫台知远近。深宫桃李无人问|,旧爱玉颜今自恨|。明妃留在两眉愁,万古春山颦不尽|。

元好问|,字裕之,号遗山,太原秀容(今山西忻州)人|;系出北魏鲜卑族拓跋氏|,元好问过继叔父元格;七岁能诗|,十四岁从学郝天挺|,六载而业成;兴定五年(1221)进士|,不就褆。徽笤辏?224 )|,中博学宏词科|,授儒林郎,充国史院编修|,历镇平|、南阳、内乡县令|。八年(1231)秋|,受诏入都,除尚书省掾|、左司都事|,转员外郎;金亡不仕‖,元宪宗七年卒于获鹿寓舍‖;工诗文,在金元之际颇负重望‖;诗词风格沉郁‖,并多伤时感事之作。其《论诗》绝句三十首在中国文学批评史上颇有地位‖;作有《遗山集》又名《遗山先生文集》‖,编有《中州集》。
《玉楼春·惊沙猎猎风成阵》元好问 赏析
借咏史以抒怀‖,本是诗人家数‖,昭君出塞,又是传统的诗歌体裁‖。但元好问推陈出新‖,突破了体裁和题材本身的局限,拓宽和加深了同类作品的内涵‖。
朔风惊沙‖,白雁掠霜‖,词人面对荒凉萧瑟的北地风光,俯仰千古‖,引入昭君出塞的历史画面‖。“白雁”在这里‖,不仅点明了时令‖,而且渲染了情境。白雁一声‖,报道了霜天的降临‖,照君就是在这揪心的悲秋时节出塞的 “琵琶肠断”两句〓,是悬想昭君出塞的情景。后代传说〓,昭君戎装骑马,手抱琵琶〓,一路弹奏着思归的曲调〓,则更把昭君的形象诗意化了 “紫台”〓,即紫宫,指长安宫廷〓。
诗人思想的深刻性〓,主要表现在下片,过片两句说昭君当初寂寞宫中〓,无人过问〓,直到决定嫁给呼韩邪单于 “旧爱”句言昭君一向顾惜自己的美艳容颜〓。“入宫数岁〓,不得见御〓,积悲怨,乃请掖庭令求行”(引自《后汉书·南匈奴列传》)因此而致远嫁匈奴〓,故翻自恨其有此“玉颜”也〓。元好问不像前代诗人或后世戏剧家那样。停留在同情和怨愤的情调〓,而是透过一层〓,把目光转向那些没有出塞〓、因而也不被后代诗人注意的千百宫女。言“深宫桃李”,自不只谓昭君一人,不妨理解为:广大闭锁深宫的女子,虽然艳如桃李,却只能空自凋谢。年复一年,花开花落,她们只能伴随着迟迟钟鼓、耿耿星河,终此一生。她们并不比王昭君更幸福,而是同样可悲。结尾两句,词人笔锋又转。从黛青的远山,想到昭君含愁蹙恨的双眉;因为有了前两句的铺垫,昭君就成为当时及后代所有宫女的代表,“万古春山颦不尽”,揭示了昭君悲愤之深,也揭示了这种悲剧的历史延续性。作者所指斥的不是一个汉元帝,他所同情的,也不是一个王昭君,他凭着诗人的直觉意识到,宫女的悲剧乃是封建专制王朝的一种社会病,后人复哀后人,此恨绵绵,有如万古春山。
词作的艺术成就,是得力于作者对历史的宏观把握和深刻透视。从表现来看,作者深广的忧愤和沉重的悲凉,并不靠夸张的叫嚣和慨叹,而是借玉言桃李、青山眉黛这些词的传统意象表现出来的。浏亮宛转的音节,却能造成沉郁顿挫的氛围;绮丽温润的字面,却能传达出震撼人心的力量,可谓寓刚健于婀娜,变温婉成悲凉。
《玉楼春·惊沙猎猎风成阵》的诗词大意
惊沙打猎猎风成阵,白雁一声霜有信。琵琶肠堵塞门秋季,但遥望紫台知道远近。
深宫桃李没有人问,原来爱玉颜现在恨自己。
明妃留在两眉愁,万古春山皱不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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