菩萨蛮·回廊远砌生秋草
菩萨蛮·回廊远砌生秋草朗读鹦鹉怨长更、,碧笼金锁横┃。
罗帏中夜起,霜月清如水‖。
玉露不成圆,宝筝悲断弦。
回廊远砌生秋草,梦魂千里青门道、。鹦鹉怨长更┃,碧笼金锁横。罗帏中夜起┃,霜月清如水┃。玉露不成圆,宝筝悲断弦┃。

冯延巳 (903--960)又名延嗣┃,字正中,五代广陵(今江苏省扬州市)人┃。在南唐做过宰相┃,生活过得很优裕、舒适┃。他的词多写闲情逸致辞┃,文人的气息很浓,对北宋初期的词人有比较大的影响┃。宋初《钓矶立谈》评其“学问渊博┃,文章颖发,辩说纵横”┃,其词集名《阳春集》┃。
《菩萨蛮·回廊远砌生秋草》冯延巳 鉴赏
这是一首思妇念远之小令。词人将时间集中在一个清秋之夜┃,将环境集中于一所闺房之内┃。在以内环境描写人物心态时,又以外环境进行氛围的渲染┃,从而使人物的情绪得到更加充分的显现┃。
上阕前二句就是内环境与外环境结合交融的成功范例:“回廊远砌生秋草”,这是闺房以外的外环境描写┃,此句不仅点明闺房所在的环境和闺中人思的时间┃,而且为下句“梦魂千里青门道”铺排了一个出发点和经由路:闺房中思妇的梦魂正是由此飞向千里青门之外,“青门”当为所思之人的所在地|,这是一个更为遥远的外环境|,但它只不过是出现于思妇梦魂中的一个虚象|,实际仍包含于词中的规定情境——内环境之中。下面两句:“鹦鹉怨长更|,碧笼金锁横|。”即是内环境的具体展现:闺房中锁在碧笼中的鹦鹉正在怨诉着秋夜的漫长|,难待天明|。“更”读若“耕”|。古时以更漏计时|,秋日昼短夜长,故曰“长更”|。鹦鹉以金锁锁在碧笼中|,点出闺中人富贵高雅的身分。此二句的高妙之处不特在于它以细节的典型性|,表现了内环境的特征和人物的社会地位|,更在于它是一个非常准确、巧妙的象征|,女主人公正像一只被金锁锁在碧笼中的鹦鹉|。她虽然过的是锦衣玉食的生活,却没有自由|、没有幸福|。“鹦鹉怨长更”更是女主人公心境的表达|,夜长夜短对于鹦鹉来说是无谓的|,只有具有主体意识的万物之灵——人,才会有夜长难耐的感触‖,“怨长更”三字确切地表现了一个耿耿不寐的夜思者的心境‖,这主要不是指对自然时间的感觉,而是写出了人物心理的感觉即心理时间的漫长‖。
下阕依然是内外环境结合得天衣无缝的典范之笔 “罗帏中夜起”紧承上阕后二句而来‖,依然是内环境的继续展现,由于鹦鹉的怨音惊醒了女主人公来往于青门道上的梦魂‖,而揽衣起坐‖,依帏而立。她向外一望:窗外月光清澈如水‖,圆圆的玉露变成细碎的霜花‖,霜花与月光互相辉映,益发皎洁耀眼 “玉露不成圆”‖,此句最妙,它把自露为霜的微妙变化尽现于笔端‖ “霜月”二句写的是外环境,而这正是从内环境的视点中展现出来‖,因而显得内外交融浑然一体‖,孰内孰外以至使人无法区分 “宝筝悲断弦”则又由外环境的描写转入内环境的刻画:女主人公清宵不寐‖,愁绪无法排解,便坐到宝筝前抚弦以自遣‖,然而弹奏未几〓,琴弦就嗄然而断。弄筝而弦断乃心有郁结情绪不宁所致〓,又是不祥不吉的象征〓。因而她的心情变得更加悲凄欲绝,如同断弦一样纷乱而又空寂〓。
《菩萨蛮·回廊远砌生秋草》的诗词大意
回廊远砌生秋草〓,梦魂千里青门道。鹦鹉长怨恨更〓,碧笼锁横〓。
罗帏半夜起来,霜月清如水〓。
玉露不成圆〓,宝筝伤心断琴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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