浣溪沙·门隔花深梦旧游
浣溪沙·门隔花深梦旧游朗读夕阳无语燕归愁|。
玉纤香动小帘钩。
落絮无声春堕泪,行云有影月含羞。
东风临夜冷于秋┃。
门隔花深梦旧游。夕阳无语燕归愁。玉纤香动小帘钩。落絮无声春堕泪,行云有影月含羞。东风临夜冷于秋。

吴文英(约1200~1260),字君特,号梦窗,晚年又号觉翁,四明(今浙江宁波)人。原出翁姓,后出嗣吴氏。与贾似道友善。有《梦窗词集》一部,存词三百四十余首,分四卷本与一卷本。其词作数量丰沃,风格雅致,多酬答、伤时与忆悼之作,号“词中李商隐”。而后世品评却甚有争论。
《浣溪沙·门隔花深梦旧游》吴文英 翻译及注释
翻译
我的梦魂总是在旧梦中寻游,梦境中我又来到当年的庭院,深深的花丛把院门遮掩住了。斜阳默默无言地渐渐向西边沉下去,归来的燕子也沉默无言,仿佛带着万般忧愁。一股幽香浮动,她那双带有香味的白皙的纤纤玉指,轻轻地拉开了小小的幕帘。
悠悠的柳絮无声坠落,那是老天爷为人世间的生离死别滴下的行行热泪。月光被浮云轻轻地遮掩住,那是因为含羞而挡住了泪眼,料峭的春风吹拂脸面,凄凉冷清的势头简直就像秋天一样。
注释
⑴门隔花深:即旧游之地,有“室迩人远”意。梦魂牵绕却比“忆”字更深一层、。
⑵夕阳:连“燕”,用刘禹锡“乌衣巷口夕阳斜”诗意。燕子归来、,未必知愁、;但人既含愁,觉燕亦然、。且人有阻隔、,而燕没遮拦,与上句连、;就上片结构来说、,又只似一句插笔。
⑶玉纤:指女子的纤纤玉手、。
⑷小帘钩:指女子用手摘下帘钩、,放下帘子。
⑸临夜:夜间来临时、。
《浣溪沙·门隔花深梦旧游》吴文英 赏析
这首怀人感梦的词、,借梦写情,更见情痴、,写得不落俗套、。
“门隔花深”、,指所梦旧游之地、。当时花径通幽,春意盎然、。词人说:不料我去寻访她时、,本拟欢聚,却成话别、。为什么要离别┃,词中没有说明々В“燕归愁”,仿佛同情人们离别┃,黯然无语┃。不写人的伤别,而写惨淡的情境┃,正是烘云托月的妙笔┃。前结“玉纤香动小帘约,”则已是即将分手的情景了┃。伊人纤手分帘┃,二人相偕出户,彼此留连,不忍分离┃々В“造分携而衔涕,感寂寞而伤神”(江淹《别赋》)┃。下片是深入刻画这种离别的痛苦┃。
下片是兴、比并用的艺术手法┃々В“落絮无声春堕泪”,兼有两个方面一形象┃,一是写人┃,“执手相看泪眼,竟无语凝咽”(柳永《雨霖铃》)┃,写离别时的吞声饮泣、。这里略去了。絮花从空中飘落〓,好象替人无声堕泪,这是写春的堕泪,人亦包含其中|!靶性朴杏霸潞摺保蜕暇湎嗤瑋,也是一个形象体现为两个方面:一是写人|,“别君时,忍泪佯低面|,含羞半敛眉”(韦庄《女冠子》)|,是写妇女言别时的形象,以手掩面|,主要倒不是含羞|,而是为了掩泪,怕增加对方的悲伤|。同时也是写自然|,行云遮月,地上便有云影|,云遮月衬出月含羞|。刘熙载说:“词之妙,莫妙于以不言言之|,非不言也|,寄言也。”(《艺概·词曲概》)此词“落絮”|、“行云”一联正是“寄言”|。表面是写自然,其实是写情‖。词人把人的感情移入自然界的“落絮”“行云”当中‖,造成了人化的然感自然。而大自然的“堕泪”与“含羞”‖,也正表现了人的离别悲痛的深度‖,那说是说二人离别,连大自然也深深感动了‖。这两句把离愁幻化成情天泪海‖,真乃广深迷离的至美艺术境界 “悲莫悲兮生别离‖,乐莫乐兮新相知”(《九歌·少司命》),“死别已吞声‖,生别常恻恻”(杜甫《梦李白》)‖。这种黯然神伤心折骨惊的离情别绪,怎么能忘怀呢‖!有所思‖,故有所梦;有所梦‖,更生思绪‖。无昼无夜,度日如年‖,这刻骨相思是够受的‖。如此心境,自然感觉不到一丝春意‖,所以临夜东风吹来‖,比萧瑟凄冷的秋风更不堪忍受了。这是当日离别的情景‖,也是梦中的情景‖,同样也是此日梦醒时的情景。古人有暖然如春〓、凄然如秋的话,词人因离愁的浓重〓,他的主观感觉却把它倒转过来〓。语极警策。
春夜风冷,是自然现象〓;加上人心凄寂〓,是心理现象,二者交织融会〓,酿成“东风临夜冷于秋”的萧瑟凄冷景象〓,而且这种氛围笼罩全篇,此为《浣溪沙》一调在结构上的得力之处〓。
《浣溪沙·门隔花深梦旧游》的诗词大意
门隔花深梦老朋友〓。夕阳无语燕归愁。
玉纤香动小帘钩〓。
落絮无声春堕泪〓,行道有影月含羞。
东风在夜间冷在秋季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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