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歌行
长歌行朗读东风动百物,草木尽欲言。
枯枝无丑叶,涸水吐清泉。
大力运天地,羲和无停鞭。
功名不早著,竹帛将何宣。
桃李务青春,谁能贳白日。
富贵与神仙,蹉跎成两失。
金石犹销铄,风霜无久质。
畏落日月后,强欢歌与酒。
秋霜不惜人,倏忽侵蒲柳。
桃李待日开、,荣华照当年、。东风动百物,草木尽欲言、 ⅲ枯枝无丑叶,涸水吐清泉、。大力运天地、,羲和无停鞭、。功名不早著,竹帛将何宣、。桃李务青春、,谁能贳白日。富贵与神仙、,蹉跎成两失、。金石犹销铄,风霜无久质、。畏落日月后、,强欢歌与酒。秋霜不惜人、,倏忽侵蒲柳、。

李白(701年-762年),字太白、,号青莲居士、,唐朝浪漫主义诗人,被后人誉为“诗仙”、。祖籍陇西成纪(待考)┃,出生于西域碎叶城,4岁再随父迁至剑南道绵州┃。李白存世诗文千余篇┃,有《李太白集》传世。762年病逝┃,享年61岁┃。其墓在今安徽当涂,四川江油┃、湖北安陆有纪念馆┃。
《长歌行》李白 古诗翻译及注释
翻译
桃李花得日而开,花朵缤纷┃,装点新春┃。
东风已经复苏万物,草木皆似欣欣欲语┃。
枯枝上发出了美丽的新叶┃,涸流中也清泉汩汩,一片生机┃。
造化运转着天地┃,太阳乘着日车不停地飞奔。
如果不早立功名,史籍怎能写上您的名字┃?
桃李须待春天┃,但谁能使春日永驻不逝?
时不我待┃,富贵与神仙两者皆会错肩而过┃。
金石之坚尚会销蚀殆尽,风霜日月之下┃,没有长存不逝的东西┃。
我深深地畏俱日月如梭而逝,因此才欢歌纵酒|,强以为欢。
就像是秋天寒霜下的蒲柳|,倏忽之间|,老之将至,身已衰矣|!
注释
⑴《长歌行》李白 古诗:乐府旧题|。《乐府诗集》卷三十列于《相和歌辞·平调曲》|,属乐府相和歌平调七曲之一|。题解云:《乐府解题》曰:“古辞云‘青青园中葵,朝露待日晞’|,言芳华不久|,当努力为乐,无至老大乃伤悲也|!蔽焊淖辔牡鬯城拔魃揭缓胃摺保韵傻烂C2豢墒秥,如王乔|、赤松,皆空言虚词|,迂怪难言|,当观圣道而已。若陆机“逝矣经天日|,悲哉带地川”|,则复言人运短促,当乘间长歌|,与古文合也‖。《《长歌行》李白 古诗》古曲今不传,惟留歌辞近十首‖,李白这首为其中之一‖。
⑵待:一作“得”。
⑶荣华:草木茂盛‖、开花‖。《荀子·王制》:“草木荣华滋硕之时‖,则斧斤不入山林‖。”
⑷东风:春风‖。李白《春日独酌》诗之一:“东风扇淑气‖,水木荣春晖 ”百物:犹万物‖。《礼记·祭法》:“黄帝正名百物‖,以明民共财‖,颛顼能脩之 ”
⑸“枯枝”句:谓枯枝生新叶‖,皆可爱也。
⑹羲(xī)和:古代神话传说中的人物‖。驾御日车的神‖。《楚辞·离骚》:“吾令羲和弭节兮‖,望崦嵫而勿迫〓。”王逸注:“羲和〓,日御也〓。”
⑺竹帛(bó):竹简和白绢〓,古代初无纸〓,用竹帛书写文字。引申指书籍〓、史乘〓。《史记·孝文本纪》:“然后祖宗之功德著于竹帛〓,施于万世〓,永永无穷〓,朕甚嘉之 ”
⑻务:需要〓。青春:指春天。春季草木茂盛〓,其色青绿〓,故称 《楚辞·大招》:“青春受谢〓,白日昭只 ”王逸注:“青〓,东方春位,其色青也〓 ”
⑼贳(shì):出借,赊欠。
⑽蹉(cuō)跎(tuó):失意;虚度光阴。南朝齐谢朓《和王长史卧病》:“日与岁眇邈,归恨积蹉跎?!?br />⑾销铄(shuò):熔化,消磨。汉枚乘《七发》:“虽有金石之坚,犹将销铄而挺解也。”
⑿欢:一作“饮”。
⒀倏(shū)忽:迅疾貌,形容出乎意外之快?!堵朗洗呵铩ぞ鍪ぁ罚骸百亢鐾?,而莫知其方?!逼蚜杭此?,一种入秋就凋零的树木。蒲与柳都早落叶,这里用来比喻人的早衰。南朝宋刘义庆《世说新语·言语篇》:“蒲柳之姿,望秋而落,松柏之姿,经霜弥茂。”
《长歌行》李白 古诗创作背景
《《长歌行》李白 古诗》是李白拟乐府旧题而创作的一首乐府诗。其创作的具体时间难以考索,但从其创作内容约略可知必写在唐玄宗天宝三载(744年)以后,亦即“赐金还山”,离开朝廷之后,只有如此才能发出“富贵与神仙,蹉跎成两失”的深沉而意味无尽的悲慨,因而“强欢歌与酒”。如无切身遭际与体验,不应如此长歌当哭。李白是位爱国诗人,本自热衷功名事业,功成身退,为此曾走隐逸游仙的终南捷径,早著功名,名垂青史。也曾获得了美好的机遇,唐玄宗三次下诏征聘李白,金殿谒见对策,又得到唐玄宗的特殊礼遇,待诏翰林,随时顾问,荣极一时。然而由于他个性疏放,嫉恶如仇,颇受权贵忌恨,小人谗言,而被逐出朝廷,美其名曰“赐金还山”。这对李白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,希望与理想如昙花一现,而失望堕入悲慨的深渊中,求仙学道以求精神寄托。当他冷静地反思之后,才感到自误,“富贵与神仙,蹉跎两相失”,但犹有知非而振起之意,觉时不我待。此诗正切此情,合此理,抒写心灵,其诗情近于《将进酒》、《行路难三首》、《答王十二寒夜独酌有怀》等篇。又安史乱起李白则更跌入忧国的狂潮之中,因此不似作于安史之乱后的晚年。《长歌行》李白 古诗赏析
李白这首《《长歌行》李白 古诗》深受同题古辞的影响。《长歌行》李白 古诗古辞或写及时建功立业,不要老大伤悲;或写游仙服药,延年长寿;或写游子思乡,感伤人命短促。陆机《《长歌行》李白 古诗》恨功名薄,竹帛无宣;谢灵运《《长歌行》李白 古诗》感时光流速,壮志消磨、;梁元帝《《长歌行》李白 古诗》写及时行乐、;沈约《《长歌行》李白 古诗》写羁旅行后倦恋金华殿、,功名未著、,竹帛难宣。总之李白之前运用《长歌行》李白 古诗古题者、,均触景感时、,抒写悲伤之情,寄寓着他们对美好人生的追求、,以及追求不得的怅惘感伤的心灵、。李白由此感悟人生,联想反思自己功业无成、,游仙不果、,重蹈古人的覆辙,陷入痛苦之中、,不抒不快、。于是尽情倾吞、,激昂文字,悲歌式的心灵、,融汇着千古人所共有的情愫、,感发着人意,体验着人生的苦乐、。
此诗前十句为第一段、。开端两句、,总述桃李迎春得朝阳而鲜花怒放、,争芳吐艳,然而它也只是荣华当年、。一年一度春芳桃李┃,这是自然规律,因而桃李花开是春天的象征┃,是美好的象征┃。经过幽闭冬藏的寒日笼照之后,转而接受春日温暖的朝阳抚摸┃,使大地万物顿感复苏┃,呈现了活跃的旺盛的生命力,作为万物之灵的人┃,精神倍增┃,昂扬奋进,这是物之常理与人之常情┃。故人们把人生美好时刻称之为青春┃。可是作者认知不限于此┃,而更深入探索桃李迎春吐艳┃,其条件是须春阳细腻的化育,苦心无私地用功┃,生存发展离不开春日阳光┃。由此作者更悟出君臣关系的相互依存的道理,预伏后面“功名不早著”之因┃。日这个描写意象在古诗中曾有象征君王之意┃。桃李遇春阳而开,贤相逢明君而荣┃,自然常律与人事常理┃,有其相似之点,明写桃李┃,暗喻君臣事理┃。这可能是用“得日开”的甘苦用心吧!美好意象的描写|,深含着美好感情与对美好事物的追求。美虽美|;但尤感不足之处|,只是荣华当年,因而更值得珍惜|。接着作者连用四句诗赞美春光之妙用|,“东风动百物,草木尽欲言|?葜ξ蕹笠叮运虑宸襹!倍缢团榇荡蟮赝蛭飢,阳气萌发|,万物从蛰伏中苏醒,争现新姿|,构成了一个生命律动的美的境界|。因而草木尽欲显露英姿,冬日的枯枝丑叶败落净尽|!拔蕹笠丁钡亩杂χ馐恰熬姑酪丁薄R丫缘乃獆,也喷吐着清香的水柱|。这四句从开端的桃李花开一点,铺叙春回大地的全景|。桃李艳美又衬托东风不停地化育万物|,草木换新颜,涸泉复吐清芬‖,尽现出春之美‖,写出春之境界‖。总上六句诗正是诗人触景所生之美感‖,又以平淡自然的文字与诗句,绘成春光美的形象与意境‖,诗人入于境中‖,而又出于境外,妙笔生花‖,与境冥合‖。于平淡的描写中凝聚着深蕴美与哲理性认知‖,然而它绝不同于自然教科书的说理。这一段后四句则由上面春光境界的描写而转入讨论‖,发抒感慨‖,寻求造成这一美景的力量来源 “大力运天地‖,羲和无停鞭。功名不早著‖,竹帛将何宣‖。”作者依据中国古代哲学家见解‖,也认为这是自然界的神力‖,运转天地,故而有春‖、夏‖、秋、冬四季‖,因而也就生成了宇宙中万物的自然生存〓、发展、死亡的各自规律〓,形成了不同季节的不同景象〓。不过人们总是偏爱春日,而厌恶冬日〓,不过这是当时人们无法改变这一阴阳变化的规律〓。当然他们也从天地运行不止,时光流速〓,永无停止中〓,观察万物的生衰,包括人的生老病死〓,悟出了一个人生道理〓,人亦应如春日桃李花一样,要在青春的美好时刻〓,展示怀抱〓,建立丰功伟业。生时为人们仰慕赞美〓,死后美名留青史〓,千古流芳。可是在现实中的李白〓,虽有美好的理想和作人的价值观〓,以及奋进不止的精神,但由于得不到“日”(皇帝)的温暖抚育〓,年华老大‖,驾着六龙的日神车┃,驭手羲和又催赶不停,如不能在青春时早立功名┃,就更不能留名于竹帛的史书之中。默默无闻地离开人世,故深为痛恨。外在的无形压力与内在愤激之情的积郁,终于迸发出忧患不平的心声。从过去的借鉴,目前的现状,到未来的预测,拓展时空,言浅而意深,雅正而浑厚,发展了五言古诗的传统特点。诗写到这里诗情与意旨都该停顿,但留给人们的是为何功名不早立,结局又是如何的悬念。
诗的后十句为第二段。头两句照应开端,深化诗意。桃李既然是专在追求青春,应青春而显美容。那么有人能赊取太阳,使其不动,青春不是永在吗?“谁”字有疑问之情,本是不能之事,设想其能,从幻想中慰勉自己,从幻境中享受快感,从而减轻了心里压力,从困境得到解脱。然而幻想是暂时的,当其转化为现实之时,也就从狂热转化为冷静,用理智滤取生活的轨迹,明确是非与得失,于是铸成“富贵与神仙,蹉跎两相失”的痛定思痛的诗句。对于自己的言行作出了新的判断,知昨日之非。追求富贵功名,神仙长生,这是统治阶级的享乐意识和人生价值观。当了官是实现人生价值的标志,自然富而且贵。于此又滋生长生不死的幻想和妄求,目的永远保持自己的权贵地位与富裕的生活条件,名与利两收。求官不得则游仙,表示超然物外,清高自恃,平等官吏,也能获得美名??稍谔拼质亲鞴俚闹漳辖菥?,初盛唐的封建士人多通此径。李白亦不例外,拜谒官吏,寻访名山高僧仙师,获取功名富贵。于今两相失败,一事无成,虚度年华,悔恨不及,再次跌入痛苦的深渊之中。进而想到古人曾说的“人生非金石,”“寿无金石固,岂能长寿考”,于是发展成为“金石犹销铄,风霜无久质”。就算人生如金石之固,可金石在长久的风霜侵袭与磨蚀之下,也会使完整之体粉碎为沙砾,更不用说人又不是金石。春之桃李、草木、清泉等也自然难以保持它们春日美姿了。言外之意,人不能长生,其功名富贵就要及早得到,否则就有得不到危险;既或得到了也难以长存。所以古人求仕的经验,“早据要路津”,实现竹帛留名的人生价值。表面上看这两句与前两句无关,然而它是似断实连,是对游仙长生的否定、。诗意的发展、,感情跳荡,思潮起伏的写照、,因而表现为诗句的跳跃性、,留给人们以悬念,追求究竟、,诱人深入、,弄得水落石出。当其悔恨昨非之时、,必然改弦更张、,作出新的抉择,“畏落日月后、,强欢歌与酒、。”及时行乐、,纵情歌唱、,酣饮消忧。否则就要落在时间的后面、,衰朽之躯、,想行乐也不可能了,空空地走向死亡世界、,白活了一生、。一个“强欢”、,透露出其内心曲隐之愁情,是不情愿地造作欢情、,是无欢心地造作欢情、,是借歌与酒消解胸中愁情,是一时的麻醉┃。这种有意识麻醉自己是心灵更痛苦的表现┃,这是李白艺术上超常的表现┃,发人人所感而尚未意识到的内心深曲┃。这是大家路数,而非小家捉襟见肘的手法┃。然而┃,就是这一点强作排解的自我克制的希望,也难以达到与满足┃,痛心地写下了结尾诗句:“秋霜不惜人┃,倏忽侵蒲柳々В”严酷的秋霜从无仁爱之心┃,萧杀万物,于人也无所惜┃,突然间降临┃,侵害蒲柳之姿。蒲柳为草木之名┃,体柔弱而经不起风霜┃,经霜而枯枝败叶,苦无生机┃。这里是用典┃,《世说新语》记载,顾悦与梁简文帝同岁┃,而顾发早白┃。简文帝问顾“卿何以先白?”顾答:“蒲柳之姿┃,望秋而落┃;松柏之姿,经霜弥茂|!逼蚜耸枪俗灾福砂刂擞骷蛭牡踻。李白用此典切合自己身份|,微贱之躯|,经不得风霜摧残。秋霜这里既是自然的威力|,同时又是象征邪恶的政治势力的残酷打击|。以不可抗御的力量打击毫无准备的柔弱微贱之躯,其结果不言自明|。结句不仅含蕴丰厚|,而感情也至痛。令人不平|,催人泪下|。真是可以称作长歌当哭之作。
李白这篇乐府诗综合前人同题之作的长处|,而自成一格|,以气为主,以自然为宗|,清新俊逸|,奇伟特出,是大家手笔|。诗以比兴诗句开其端|,触景生情,但它并非泛咏桃李荣谢|,人生无常|,及时行乐之作,而是表现出用常得奇‖,抒写出超出常人的胸怀壮思‖,生命的价值。绝非庸庸碌碌的小人私欲‖,它是盛唐时代精神的高扬‖。它描写出一代人的精英的爱国衷肠,对美好的自然春景的赞颂‖,对爱美与追求美好理想的倾诉‖,对自己事业无成的愤懑及自我解脱不成的痛苦,敞开心扉‖,让人们尽情了解他的内心衷曲‖。一颗跳荡的心,激荡的变化‖,万端的感情‖,牵动着优美的自然画面,透视出社会的不公正‖。美好理想总是难以兑现‖,为此而忧患着‖,抗争着,终不免遭受秋霜的厄运‖。美好的人性遭受摧残‖,不是一个时代的现象,而是阶级社会中共有的现象‖。盛唐社会尤其如此‖,令人深思。
李白成功地塑造这天才者遭受厄运的心象‖,还借助于他熔铸古诗的叙事‖、抒情、议论手法于一炉〓,运用得出神入化〓,挥洒自如〓,成为一个完整艺术表现体系〓,只见诗境美,而不见技法〓。这正是李白所追求的清真美〓。
《长歌行》的诗词大意
桃李盛开的日子,荣华灿烂照耀当年〓。东风吹动万物〓,草木都意欲彰显自己最美的一面。
枯枝没有丑叶〓,干涸之水也会吐出清泉〓。
大力运用天地,太阳公羲和没有停鞭休息的时候〓。
功名不早著〓,自己的功勋怎会彪炳史册呢。
桃李追求青春〓,谁能让白天悄悄流逝〓,而期望它能再次回来。
富贵与神仙〓,两者是不能同时得到的〓,再蹉跎下去二者都会以失败而告终。
金石还销毁〓,风霜尚且没有固定的品质〓,何况是人呢。
害怕落天月后〓,强欢乐歌唱和酒〓。
秋霜不可惜人,突然之间蒲树与柳树的叶子就凋落了。随着时间悄无声息地流逝,人也会早早衰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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