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遥遥篇
车遥遥篇朗读君安游兮西入秦‖,愿为影兮随君身。
君在阴兮影不见┃,君依光兮妾所愿。
车遥遥兮马洋洋┃,追思君兮不可忘┃。君安游兮西入秦,愿为影兮随君身┃。君在阴兮影不见|,君依光兮妾所愿。

傅玄(217~278年)|,字休奕,北地郡泥阳(今陕西铜川耀州区东南)人|,西晋初年的文学家|、思想家。 出身于官宦家庭|,祖父傅燮|,东汉汉阳太守。父亲傅干|,魏扶风太守|。
《车遥遥篇》傅玄 古诗鉴赏
“黯然销魂者,唯别而已矣”|!人虽已经离去|,情却常难断绝。因此就有了“杨柳岸|、晓风残月”的凄伤|,有了“才下眉头、却上心头”的无奈|。此诗即借一位妻子真切的内心独白|,抒写了这种难以言传的离情别意|。
“车遥遥兮马洋洋”——诗之开篇,是女主人公追忆夫君离去的梦幻般的虚景|。不过|,在此刻追忆之际,这虚景也可能为眼前所见的实景所引发|。似乎是一个春日的早晨|,阳光明媚、草色青青‖ 画面近处,则是一位倚栏而立的女子‖,正痴痴地注视着穿过新绿树影的车马‖,东来西往。倘若能从近处观察‖,你便可发现:她其实并不“看着”车马‖,而是沉入了迷茫的幻境之中——眼前的车马,勾起了她十分珍贵的忆念‖。她仿佛觉得‖,此刻还正是亲爱的夫君离去的时候:那车身也一样颠簸、轻摇‖,那马儿也一样舒缓‖、潇洒。就这样在遥遥无尽的大道上去了‖,什么时候再见到它载着夫君归来‖?当消歇的马蹄声,终于将她从幻境中惊觉‖,车马和夫君便全都云雾般消散‖。美好的春景,在女主人公眼中只变得一片黯然‖。这无情之景‖,不过让她忆及往事,徒然增添一段缠绕不去的思愁罢了‖。
这就是“车遥遥兮马洋洋”所化出的诗境‖。这诗境妙在没有“时间”。它既可能是女主人公独伫楼头所见的实景〓,又为一个早已逝去的美好虚景所叠印〓,便在女主人公心中造出一片幻觉,引出一种惆怅失意的无限追念〓。
“追思君兮不可忘”〓,即承上文之境〓,抒发了女主人公追忆中的凄婉情思。那情景怎么能够忘怀呢——当夫君登车离去时〓,自己是怎样以依恋的目光追随着车影〓,几乎是情不自禁地倾身于栏杆。倘若不是空间之隔〓,她真想伸出手去〓,再攀住车马话别一番呢!夫君究竟要去往哪里〓?“君安游兮西入秦”正以自问自答方式〓,指明了这远游的令人忧愁的去向。她说:夫君之入秦〓,既然是为了求宦进取〓,我自然不能将你阻留;只是这一去颠沛万里〓,可教我怎能不牵挂你〓?句中的“安游”从字面上看,只是一种幽幽的自问之语〓。不过在体会女主人公心境时〓,读者不妨把它理解为对旅途平安的一片祈祝之情。她当时就这样噙着泪水〓,送别了夫君〓。全没有想到,夫君的“入秦”竟如此久长〓,使自己至今形单影只、空伫楼头。
对往事的温馨追忆,由此把女主人公推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。而人在痛苦的时候,想象力往往异?;钤尽T谂魅斯欣付懒?、顾影自伤之际,一个重要的发现吸引了她。她想:世界上什么事物最难分离?这静静跟随着她的地上的身影就是!影之于身,朝暮相随、无时不在,没有人能将它们分离须臾。那就让我作夫君的身影吧!那时候不管登山还是临水,我都能时时陪伴着他。倘若是举杯邀月,他便可和我月下共舞;倘若他夜深难寐,我便跟随他漫步中庭——我再不会感到孤单,夫君也不会再有寂寞,那该有多好呵!“愿为影兮随君身”一句,正是女主人公顾影自伤中触发的奇妙诗思。这诗思妙在来自日常生活,而且特别适合于常常陷入顾影自伤痛苦的女子心理。这诗思又异常动人,表现的是虽在痛苦之中,而关切夫君犹胜过自身的妻子的深情。
想到这里,女主人公似乎颇有些喜意了,因为她“解决”了一个日日萦绕她的痛苦难题。但她忽然又想到,身影之存在是需要“光”的。若是身在背阴之处,那影子也会“不见”的,这样岂不又要分离?她简直有些焦急了,终于在诗之结尾,向夫君发出了凄凄的呼唤:“君在阴兮影不见,君依光兮妾所愿”——夫君哪,你可不要到那背阴处去呀,一去我就会不见了。你站在阳光下好吗?那可是我的一片心愿呢!
这位深情的妻子,分明是被别离的痛苦折磨够了。在她的心中,再挨不得与夫君的片刻分离。痛苦的“追思”引出她化身为影的奇想,在这奇想的字字句句中,读者所听到的只是一个声音:“不离”!“不离”!“不离”!而诗中那六个连续使用的“兮”字,恰如女主人公痛苦沉吟中的叹息,又如钢琴曲中反复出现的音符,追随着思念的旋律,一个高似一个,一个强似一个,声声敲击在读者的心上,具有极大的感染力。
这首诗完全是女主人公的内心独白,或者说是她一片痴心的“自说自话”。迷茫中把眼前的车马,认作为载着夫君离去的车马;为了不分离,就想化为夫君的身影;而且还不准夫君站到阴处:似乎都可笑之至、无理得很。然而,这种“无理得很”的思致,倒恰恰是多情之至微妙心理的绝好表露。
《车遥遥篇》的诗词大意
车遥遥兮马洋洋,思念你啊,不可忘记。你好啊同游西入秦国,希望是影啊随你自己。
您在阴影不见啊,你依照光啊我所愿。
* 以上翻译来自百度翻译(AI),仅供参考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