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夜歌·人生愁恨何能免
子夜歌·人生愁恨何能免朗读高楼谁与上〓?长记秋晴望。
往事已成空〓,还如一梦中〓。
人生愁恨何能免,销魂独我情何限!故国梦重归,觉来双泪垂。高楼谁与上?长记秋晴望。往事已成空,还如一梦中。

李煜,五代十国时南唐国君,961年-975年在位,字重光,初名从嘉,号钟隐、莲峰居士。汉族,彭城(今江苏徐州)人。南唐元宗李璟第六子,于宋建隆二年(961年)继位,史称李后主。开宝八年,宋军破南唐都城,李煜降宋,被俘至汴京,封为右千牛卫上将军、违命侯。后因作感怀故国的名词《虞美人》而被宋太宗毒死。李煜虽不通政治,但其艺术才华却非凡。精书法,善绘画,通音律,诗和文均有一定造诣,尤以词的成就最高。千古杰作《虞美人》、《浪淘沙》、《乌夜啼》等词。在政治上失败的李煜,却在词坛上留下了不朽的篇章,被称为“千古词帝”。
《子夜歌·人生愁恨何能免》李煜 翻译及注释
翻译
人生的愁恨怎能免得了?只有我伤心不已悲情无限!我梦见自己重回故国,一觉醒来双泪垂落。
有谁与我同登高楼?我永远记得一个晴朗的秋天,在高楼眺望。往事已经成空,就仿佛在梦中一般。
注释
子夜歌:此词调又名《菩萨蛮》、《花问意》、《梅花句》、《晚云烘日》等。此词于《尊前集》、《词综》等本中均作《子夜》,无“歌”字。
何能:怎能。何:什么时候。免:免去,免除,消除。
销魂:同“消魂”,谓灵魂离开肉体,这里用来形容哀愁到极点,好像魂魄离开了形体。独我:只有我。何限:即无限。
重归:《南唐书·后主书》注中作“初归”。全句意思是说,梦中又回到了故国。
觉来:醒来。觉:睡醒。垂:流而不落之态。
谁与:同谁。
长记:永远牢记。秋晴:晴朗的秋天。这里指过去秋游欢l青的景象。望:远望、,眺望、。
还如:仍然好像 ⅲ还:仍然、。
《子夜歌·人生愁恨何能免》李煜 鉴赏
这首词的上片写作者感怀亡国的愁恨和梦回故国的痛苦。
起首二句由悲叹、、感慨而入、,用直白的方式抒发胸中的无限愁恨、。“人生”句是一种感叹、,也是对生活的一种抽象概括、,既是说自己,也是说众生、,其“愁恨”自有一番别样的滋味、,“愁”是自哀,也是自怜、,是自己囚居生活的无奈心情:“恨”是自伤、,也是自悔,是自己亡国之后的无限追悔、。也正因有如此“愁恨”、,作者才“销魂独我情何限”,而句中“独我”语气透切、,词意更进、,表现了作者深切体会的一种特殊的悲哀和绝望。正如俞陛云《南唐二主词集述评》中所云:“起句用翻笔、,明知难免而自我销魂、,愈觉埋愁之无地 ⅲ”第三句“故国梦重归”是把前两句关于愁恨的感慨进一步的具体化和个人化┃。李煜作为亡国之君,自然对自己的故国有不可割舍的情感┃,所以定会朝思夜想┃。可是事非昨日┃,人非当年┃,过去的欢乐和荣华只能在梦中重现,而这种重现带给作者却只能是悲愁无限┃、哀情不已┃,所以一觉醒来,感慨万千┃、双泪难禁┃。“觉来双泪垂”不仅是故国重游的愁思万端┃,而且还有现实情境的孤苦无奈┃,其中今昔对比,抚今追昔┃,反差巨大┃,情绪也更复杂┃。
词的下片续写作者往日成空、人生如梦的感伤和悲哀┃。
“高楼谁与上”是无人与上┃,也是高楼无人之意,进一步点明作者的困苦环境和孤独心情┃。所谓登高望远┃,作者是借登高以远眺故国、追忆故乡┃。故国不可见|,即便可见也已不是当年之国,故乡不可回|,此恨此情只能用回忆来寄托。所以作者的一句“长记秋晴望”|,实是一种无可奈何的哀鸣|。现实中的无奈总让人有一种空虚无着落之感,人生的苦痛也总给人一种不堪回首的刺激|,作者才有“往事已成空|,还如一梦中”的感慨。在现实中|,“往事”真的“成空”|。但这种现实却是作者最不愿看到的,他希望这现实同样是一场梦|!叭缫幻巍辈皇亲髡叩那逍眩亲髡叩拿糟瘄,这种迷惘中有太多的无奈|,以此作结〓,突显全词的意境。
全词以“梦”为中心‖,集中写“空”‖,笔意直白〓,用心挚真。全词八句、,句句如白话入诗,以歌代哭|,不事雕琢|,用情挚切。全词有感慨|,有追忆‖,有无奈‖,有悲苦,这一切因其情真意深而感人不浅‖,同时也因其自然流露而愈显其曲致婉转‖。
《子夜歌·人生愁恨何能免》的诗词大意
人生愁恨为什么能逃脱,销魂独我情何限‖!所以国梦重回到‖,觉来双泪垂。高楼和谁上‖?长记秋晴望‖。
往事已成空,还像一个梦中‖。
* 以上翻译来自百度翻译(AI)‖,仅供参考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