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王选玉色,侍寝金屏中。
裁为合欢扇,团团似明月。
出入君怀袖,动摇微风发。
??智锝谥粒轨嵫兹?。
弃捐箧笥中,恩情中道绝。

班婕妤(公元前48年—2年),西汉女辞赋家,是中国文学史上以辞赋见长的女作家之一。祖籍楼烦(今山西朔县宁武附近)人,是汉成帝的妃子,善诗赋,有美德。初为少使,立为婕妤?!逗菏椤ね馄荽分杏兴拇?。她的作品很多,但大部分已佚失。现存作品仅三篇,即《自伤赋》、《捣素赋》和一首五言诗《怨歌行》(亦称《团扇歌》)。
《怨歌行》班婕妤 古诗翻译及注释
翻译
舞袖刚刚被撕裂了,手臂洁白得如秋天的明月。
最美的时光,莫过于出出入入都在君怀里,那微风轻拂发的感觉真的很幸福。
现在常常担心中秋过后,天气转凉,穿上大衣以后,不能再和君这样耳鬓思磨,情也会这样渐渐变淡变没了。
注释
①这一篇旧以为班婕妤诗,或以为颜延年作,都是错误的。今据《文选》李善注引《歌录》作无名氏乐府《古辞》。属《相和歌·楚调曲》。
②裂:截断?!靶铝选保撬蹈沾又铣断吕?。
③素:生绢,精细的素叫做纨。齐地所产的纨素最著名。
④皎:译作“鲜”。
⑤团圆:译作“团团”。
⑥秋节:泛指秋季。
⑦飙:biāo急风。
⑧捐:抛弃。
⑨箧笥:qiè sì箱子。
《怨歌行》班婕妤 古诗简析
这诗用扇来比喻女子。扇在被人需要的时候就“出入怀袖”,不需要的时候就“弃捐箧笥”。旧时代有许多女子处于被玩弄的地位,她们的命运决定于男子的好恶,随时可被抛弃,正和扇子差不多。
本篇《文选》、《玉台新咏》、《乐府诗集》均收?,并题班婕妤作。但因《汉书》本传未载其曾作怨诗,而《文选》李善注又引《歌录》云:“《《怨歌行》班婕妤 古诗》,古辞?!惫式硕嗑荽艘煞前嘧?,然亦乏确证。而魏晋六朝人,如陆机、钟嵘、萧统、徐陵等皆以为班作,且诗的内容又与《汉书》本传所载斑婕妤的身世、怨情无一不合、,故属之班作、,当是信而有据、。
班婕妤是著名史学家班固的祖姑、,左曹越校尉班况之女、。汉成帝时选入宫,始为少使、,未几大得宠幸、,封为婕妤(嫔妃称号)。后为宫人赵飞燕夺宠、,居长信宫、,作有《自悼赋》、《捣素赋》等、,皆抒发其失宠后幽居深宫的郁闷和哀怨、,此诗当亦是她失宠后所作。本诗又题为《团扇》(钟嵘《诗品》)、,是一首咏物言情之作、。通首比体,借秋扇见捐喻嫔妃受帝王玩弄终遭遗弃的不幸命运、。前六句是第一层意思、。起首二句写纨扇素质之美;从织机上新裁(裂)下来的一块齐国出产的精美丝绢、,像霜雪一般鲜明皎洁、。纨和素,皆精美柔细的丝绢、,本来就皎洁无暇、,更加是“新”织成,又是以盛产丝绢著称的齐国的名产┃,当然就更加精美绝伦┃,“鲜洁如霜雪”了。二句喻中套喻┃,暗示了少女出身名门┃,品质纯美,志节高尚┃。三四句写纨扇制作之工“把这块名贵精美的丝绢裁制成绘有合欢图案的双面团扇┃,那团团的形状和皎洁的色泽,仿佛天上一轮团?的月亮┃。清人吴淇评道:“裁成句┃,既有此内美,又重之以修能也┃々В”(《选诗定论》)意谓首二句写其内在本质之美,此二句则写其经过精工制作┃,更具有外表的容态之美┃々В“合欢”,是一种对称图案的花纹┃,像征男女和合欢乐之意┃,如《古诗》中“文彩双鸳鸯,裁为合欢被┃々В”《羽林郎》中“广袖合欢襦”皆属此类。故这里的“合欢”┃,不仅突出了团扇的精致美观┃,以喻女子的外貌出众,而且也寄托了少女对于美好爱情的向往┃;“明月”不仅比喻女子的光彩照人|,同时出象征着她对永远团圆的热望!俺鋈搿倍鋦,因古人衣服宽大,故扇子可置于怀袖之中|;天气炎热时则取出摇动|,顿生微风,使人爽快|。李善注云:“此谓蒙恩幸之时也|。”但这话只说对了一半|,其实|,这二句更深的含义是:嫔妃即使受宠,亦不过是侍侯君侧|,供其欢娱惬意的玩物而已|。
后四句为第二层意思:团扇在夏季虽受主人宠爱,然而却为自己恩宠难以持久而常常担心恐惧|,因为转瞬间秋季将临|,凉风吹走了炎热,也就夺去了主人对自己的爱宠|;那时|,团扇将被弃置在竹箱里,从前与主人的恩情也就半途断绝了|!扒锝凇币鼗阉ィ傲轨保笳髁碛行禄秥;“炎热”‖,比爱恋炽热;“箧笥”‖,喻冷宫幽闭,也都是语义双关‖。封建帝王充陈后宫的佳丽常是成千上万‖,皇帝对他们只是以貌取人,满足淫乐‖,对谁都不可能有专一持久的爱情‖;所以,即使最受宠幸的嫔妃‖,最终也难逃色衰爱弛的悲剧命运‖。嫔妃制度又使后宫必然争宠相妒,互相倾轧‖,阴谋谗陷‖,斑婕妤不就为赵飞燕所谗而失宠了吗?“场恐”‖,正说明光中伏悲,居安思危‖;这种战战兢兢‖,如履薄冰,乃是封建嫔妃的普通心理状态‖。此诗本是女诗人失宠后之作‖,而这里说“常恐”‖、用失宠前语气‖,更显得她早知此事已属必然之势,正不待夺宠之后‖,方始恍然醒悟〓。诗人用语之隐微、怨怨之幽深〓, 琴歌二首司马相如
凤兮凤兮归故乡〓,遨游四海求其皇。时未遇兮无所将〓,何悟今兮升斯堂〓!有艳淑女在闺房,室迩人遐毒我肠〓。何缘交颈为鸳鸯〓,胡颉颃兮共翱翔〓! 皇兮皇兮从我栖,得托孳尾永为妃〓。交情通意心和谐〓,中夜相从知者谁?双翼俱起翻高飞〓,无感我思使余悲〓。千载之下,犹不得不令人惊叹其才情而感慨其不幸〓!
前人谈咏物之妙〓,贵在“幽怨缠绵,直是言情〓,非复赋物〓。”(沈谦《填词杂说》)强调要“不即不离”〓,(刘熙载《艺概》)既不停留在物上〓,但又要切合咏物。此诗完全符合这两条美学要求:借扇拟人〓,巧言宫怨之情;设喻取象,无不物我双关,贴切生动,似人似物,浑然难分。而以秋扇见捐以喻女子似玩物遭弃,尤为新奇而警策,是前无古人的创造。正因为如此,其形象就大于思想,超越了宫怨范围而具有更典型更普遍的意义,即反映了封建社会中妇女被玩弄被遗弃的普遍悲剧命运。这正是本诗最突出的艺术成就所在。在后代诗词中,团扇几乎成为红颜薄命、佳人失时的象征,就是明证。
其次,诗中欲抑先扬的反衬手法和绮丽清简的语言也是值得欣赏的。前六句写纨扇之盛,何等于光彩旖旎!后四句写恐扇之衰,何等哀感顽艳!在两相照映之下,女主人公美好的人生价值和这价值的毁灭,又对比等何等鲜明!短短十句,却写出盛衰变化的一生,而怨情又写得 如此抑扬顿挫,跌宕多姿,蔚为大观。故钟嵘评曰:“《团扇》短章,辞旨清捷,怨深文绮,得匹妇之致?!闭饩霾皇枪跗浯恰?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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