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山霁后云犹在,画出东南四五峰。
青山霁后云犹在,画出东南四五峰。
(东南 一作:西南)

郎士元 唐代诗人。字君胄。中山(今河北定县)人。生卒年不详。天宝十五载(756)登进士第。安史之乱中、,避难江南。宝应元年(762)补渭南尉、,历任拾遗、、补阙、校书等职、,官至郢州刺史、。 郎士元与钱起齐名,世称"钱郎"、。他们诗名甚盛、,当时有"前有沈宋,后有钱郎"(高仲武《中兴间气集》)之说、。
《柏林寺南望》郎士元 古诗翻译及注释
翻译
还在溪上航行、,就已听到寺庙的悠悠钟声。停船拾阶而上、,山路蜿蜒穿越着秘密松林、。
雨后初晴,山色青翠、,白云悠悠飘荡、。眺望西南,四五青峰、,更加郁郁葱葱、,犹若刚刚画成。
注释
⑴遥:远远地、。闻:听见、。精舍:佛寺、,此处指柏林寺。
⑵泊:停船靠岸┃。径:小路┃。度:度过,越过┃。
⑶霁(jì):雨止┃。
⑷东南:一作“西南”。
《柏林寺南望》郎士元 古诗鉴赏
唐代诗中有画之作为数甚多┃,而这首小诗别具风味┃。恰如刘熙载所说:“画出者必有主峰,为诸峰所拱向┃;作字者必有主笔┃,为余笔所拱向々В……善书者必争此一笔┃。”(《艺概·书概》)此诗题旨在一“望”字┃,而望中之景只于结处点出┃。诗中所争在此一笔,余笔无不服务于此┃。
诗中提到雨霁┃,可见作者登山前先于溪上值雨。首句虽从天已放晴时写起┃,却饶有雨后之意┃。那山顶佛寺(精舍)的钟声竟能清晰地达于溪上,俾人“遥闻”┃,与雨浥尘埃┃、空气澄清大有关系。未写登山┃,先就溪上闻钟|,点出“柏林寺”,同时又逗起舟中人登山之想(“遥听钟声恋翠微”)|。这不是诗的主笔|,但它是有所“拱向”(引起登眺事)的。
精舍钟声的诱惑|,使诗人泊舟登岸而行|。曲曲的山间小路(微径)缓缓地导引他向密密的松柏(次句中只说“松”,而从寺名可知有“柏”)林里穿行,一步步靠近山顶|!翱丈叫掠旰蟆保拇γ致潘梢栋刈拥那逑銃,使人感到清爽|。深林中,横柯交蔽|,不免暗昧|。有此暗昧,才有后来“度”尽“深松”|,分外眼明的快意|。所以次句也是“拱向”题旨的妙笔。
“度”字已暗示穷尽“深松”|,而达于精舍──“柏林寺”|。行人眼前豁然开朗。迎入眼帘的首先是霁后如洗的“青山”|。前两句不曾有一个着色字|,此时“青”字突现,便使人眼明|。继而吸引住视线的是天宇中飘飖的云朵|。“霁后云犹在”‖,但这已不是浓郁的乌云‖,而是轻柔明快的白云‖,登览者怡悦的心情可知‖。此句由山带出云,又是为下句进而由云衬托西南诸峰作了一笔铺垫‖。
三句写山‖,着意于山色(青),是就一带山脉而言‖;而末句集中刻划几个山头‖,着眼于山形,给人以异峰突起的感觉‖。峰数至于“四五”‖,则有错落参差之致。在蓝天白云的衬托下‖,峥嵘的山峰犹如“画出”‖。不用“衬”字而用“画”字,别有情趣。言“衬”‖,则表明峰之固有‖,平平无奇;说“画”‖,则似言峰之本无‖,却由造物以云为毫、蘸霖作墨‖、以天为纸即兴“画出”‖,其色泽鲜润,犹有刚脱笔砚之感〓。这就不但写出峰的美妙〓,而且传出“望”者的惊奇与愉悦。
这才是全诗点睛之笔〓。只有经过从溪口穿深林一番幽行之后〓,这里的画面才见得特别精彩;只有经过登攀途中的一番情绪酝酿〓,这里的发现才令人尤为愉快〓。因而这里的“点睛”,有赖前三句的“画龙”〓。用刘熙载的话说〓,那就是,诗人“争”得这一笔的成功〓,与“余笔”的配合是分不开的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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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青山霁后云犹在〓,画出东南四五峰。
作者:郎士元:出自《柏林寺南望》
